“咕叽。”
一声极其微弱的水声。
在她坐下的瞬间。
那些液体又涌了出来。
她已经走了将近十五分钟的路程。
从巷子到家。
十五分钟。
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流。
量已经少了很多……大部分在走路的过程中已经顺着大腿流下去了,一路滴在了回家的土路上。
但残留在甬道深处的……那些被空腔的凹陷处兜住的……还在缓慢且不断的,持续更淫荡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法蒂玛伸手在黑暗中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块棉布手帕。
她把手帕折成长条。
塞进了双腿之间。
按住了那道依然无法完全合拢的缝隙。
手帕的白色棉布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迅速被浸透……温热,黏稠的液体从棉布纤维的间隙中渗出,打湿了她的手指。
她又拿了一块。
垫上。
还是不够。
第三块。
三层手帕叠在一起,才勉强遏制住了渗漏。
法蒂玛坐在黑暗的地板上。
两腿之间夹着三层棉布手帕。
后背靠着房门。
头顶的天花板上有一只蛾子在绕着什么东西飞。
她听到了客厅那边传来的声音……
哈桑的脚步声。
接近了。
停在了主卧门外。
“法蒂玛。”
隔着一扇门。
“嗯。”
“菲斯克今晚要来拿货。你看到他了吗?”
“……没看到。”
“他打了电话说今晚来。但一个多小时了人还没到。电话也没人接。”
法蒂玛的手指在黑暗中攥紧了那个皮革袋子。
“……可能路上有事耽搁了。”
“嗯,明天再联系他吧!你早点休息,用我给你买的那个……美国人用的那种棉……布!”
脚步声远去了。
法蒂玛的手指慢慢松开了皮革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