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透气,睡不着。”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沙哑。
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刮过。
“穿成这样?”
哈桑的目光在那块灰色帆布上扫了一遍。
法蒂玛用左手攥紧了帆布在胸口的交叠处……攥得很用力,指关节泛白。
“罩袍被灌木挂破了。我随便找了块布裹上。回来的时候,突然又来那个了……”
她没有停下来。
继续往主卧的方向走。
步速加快了一点。
但步伐依然是那种极小幅度,双腿紧夹的挪动。
从客厅到主卧的距离大约五米。
这五米的路程里,哈桑的眼睛一直跟着法蒂玛的背影。
她的背影。
帆布从背后看过去,下摆的位置……大约在膝盖以下十厘米处……有一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的区域。
潮湿。
那片区域是潮湿的。
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那种深色调的湿润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光泽……像是某种黏度较高的液体从帆布内侧渗透到了外侧。
法蒂玛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在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左手从胸口移到了身后……用手掌按住了帆布下摆那片潮湿的区域。
按住了。
遮住了。
然后侧身挤进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关得比平时用力。
主卧里。
黑暗中。
法蒂玛靠着关上的房门,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帆布从她的肩膀上滑落。
堆在了她的腰间。
露出了……
上半身。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
乳球上的军靴印……橡胶防滑纹路的格子形压痕还没有消退,碰一下就疼。
脸颊上残留的那些干涸的黏腻痕迹……她用手背擦了又擦,擦不干净。
还有两腿之间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