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在莱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站起来。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莱拉已经闭上了眼睛,布偶骆驼被她抱得紧紧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相信了爸爸的话的微笑。
哈桑轻轻带上了门。
走回客厅。
坐下来。
拿起了卫星电话。
再次拨了菲斯克的号码。
“嘟……嘟……嘟……嘟……”
还是没有人接。
哈桑挂了电话。
法蒂玛去了哪里?
菲斯克为什么不接电话?
听到了震动的菲斯克腰往后撤。
“咕叽……咕叽……咕叽……”
每抽出一寸,都伴随着一声黏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甬道内壁在巨物退出的过程中被带出了大量的混合液体……血丝、润滑液、以及更深处涌出的乳白色浊液。
这些液体顺着柱身的纹路往下淌,滴落在泥土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最后……
“啵。”
一声气泡破裂般的闷响。
法蒂玛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混合着乳白色液体从无法闭合的地方涌了出来。
不是流。
是涌。
像是打翻了一杯黏稠的米浆。
那道可怜的缝隙被撑得完全失去了弹性……括约肌在极限拉伸后陷入了暂时性的麻痹状态,肌纤维丧失了收缩能力。
微微翕张着,边缘充血肿胀成了一圈深红色的圆圈,中间是一个无法闭合的暗红色的椭圆形开口。
菲斯克松开了手。
法蒂玛从墙壁上滑了下去。
她的后背贴着龟裂的泥砖墙面,一路往下蹭……肩胛骨、腰椎、骶骨……最终整个人瘫坐在了巷子的泥土地面上。
双腿无力地岔开。
大腿内侧……那片许久未见过阳光的雪白皮肤……现在满是红肿的摩擦痕迹和已经开始淤青的指印。
乳白色的浊液从那道无法合拢的缝隙中持续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臀瓣底下,在她坐着的泥土上洇出了一小滩颜色暧昧的深色水渍。
法蒂玛的意识还在漂浮。
双眼失焦。
呼吸急促而紊乱。
全身的肌肉间歇性地痉挛着……每隔几秒就会有一波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末梢,然后消退,然后再来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