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
菲斯克没有停。
他的右脚从法蒂玛的手背上移开。
然后……
踩在了她的胸口。
军靴的橡胶鞋底落在了法蒂玛左侧的乳球上。
“唔……!”
法蒂玛的后背被踩得紧贴在地面上。
那只饱满,雪白,带着细密汗珠的乳球在军靴的踩踏下被压扁了……柔软的乳腺组织向四面八方挤出,从鞋底的边缘鼓出一圈白花花的乳球。
蓓蕾被橡胶鞋底的防滑纹路碾着,陷进了凹凸不平的橡胶纹理里。
菲斯克的体重通过右脚施加在法蒂玛的胸口……即使只用了很小一部分力量,对于一个五十五公斤的女人来说也足以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法蒂玛被钉在了地上。
像一只被图钉按住的蝴蝶。
她的双手在泥土地面上无力地抓挠,小麦色的手指……在土里刨出了几道浅浅的沟痕。
双腿也在蹬……但只是无力,痉挛性的蹬踹。
小麦色的小腿和雪白的大腿交替着蹬直又弯曲,像是溺水的人在水中的挣扎。
每一次蹬踹,她无法合拢的地方就会因为腹肌的收缩而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液。
“咕叽。”
“咕叽。”
液体在她的臀瓣底下越积越多。
泥土地面上那滩深色水渍在不断地扩大。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巨物的根部。
往前伸。
抬起。
湿漉漉,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顶端,贴上了法蒂玛的左脸颊。
“啪。”
一声轻而沉闷的声响。
沉甸甸的长枪侧面拍在了法蒂玛的脸上。
留下了一道亮晶晶,混合着唾液和各种体液的水痕。
法蒂玛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啪。”
又一下。
这次拍在了右脸颊上。
同样的声响。
同样的水痕。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