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一下接一下。
左脸。
右脸。
额头。
鼻梁。
下巴。
那根粗大,布满膨胀血管的长枪在法蒂玛的脸上来回拍打。
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半硬状态下的沉重份量感,和表面黏液被甩开时发出的“啪叽”声。
法蒂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她的脖子在拍击的力量下左右摇晃,深棕色的头发散落在泥土地面上,和地上的液体彻底混在一起,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湿发。
“啪叽。”
又一下。
顶端上残留的乳白色液体被拍击的力量甩开,飞溅在了法蒂玛的嘴唇上。
她本能地闭紧了嘴。
但液体还是从嘴角渗了进去。
咸的。
腥膻的。
带着一种浓烈,属于另一个人的生物气息。
法蒂玛的胃翻搅了一下。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挤了出来……和脸上那些被拍打开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朵里。
菲斯克的右脚还踩在她的左侧乳球上。
他换了一下位置。
鞋底从左侧移到了右侧。
踩上了右侧的乳球。
同样的压扁。
同样的挤出。
同样的乳球从鞋底边缘鼓出来。
但这次他的鞋底在乳球上碾了一下。
旋转。
橡胶防滑纹路的凹凸面碾过了蓓蕾。
“唔……!!”
法蒂玛的腰弓了起来……一个纯粹的生理反射。
蓓蕾在粗糙的橡胶纹路的碾压下被强制刺激,神经末梢向大脑发送了一个她完全不想接收的信号。
菲斯克停下了手里的拍打动作。
他松开了握住根部的手。
半硬的长枪垂落下来,“啪叽”一声搭在了法蒂玛的脸上……从额头斜跨到下巴,像一条粗壮,湿热,带着脉搏跳动的肉蛇。
菲斯克的左手从地面上捞起了那个皮革袋子。
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