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背上被烫出了几个水泡,但在水泡破裂的瞬间,新的皮肤就已经在底下长好了。
“崩!!”
一声巨响。
左侧的门轴彻底断裂,沉重的门板向外倾斜,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通道内的感应灯依次亮起。
惨白的白炽灯光从门洞里倾泻而出,照亮了菲斯克那张沾满血污和灰尘的脸。
他松开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扭动了一下脖子。
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然后他举起手中的P90,枪口对准了门框上方那个和岩石颜色融为一体的液压装置。
那是控制大门开合的核心机构。
如果不把它毁掉,里面的人随时可以把门关上,把他关死在这条通道里。
“哒哒哒哒哒哒…………”
P90的弹匣被打空。
弹头把那个金属盒子撕成了碎片,液压油喷了一地,管线断裂,活塞卡死。
大门彻底报废。
永远也关不上了。
菲斯克把打空的P90扔在地上。
无数细小的微生物蜂拥而至。
指纹。
汗液。
皮屑。
一点不剩。
然后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条向下的通道。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地下控制中心。
威斯克坐在那张巨大的操作台前,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监控屏幕上,那个红点正在沿着A通道迅速向下移动。
刚才那一阵密集的枪声,他听到了。
那是P90的声音。
很短。
只有几秒钟。
然后就是金属断裂的巨响。
威斯克抬起头,眯了眯眼睛。
那双藏在墨镜后面的蜥蜴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说话。
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神盾局。
那群自以为是的官僚。
他们在资助这个项目的时候,特意在气溶胶发射系统上加了一个“安全协议”:为了防止操作员误操作或被胁迫立即释放病毒,系统启动后需要长达一个小时的充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