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死。”
“我没死。”
希尔继续往前爬。
“我用手捂住伤口,爬进了通风管道,用衬衫给自己包扎,然后一直躲到现在。”
“运气不错。”
“不是运气。”
希尔的语气变得很冷。
“是训练。”
艾达·王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跟在希尔身后,在黑暗的管道里匍匐前进,朝着安布雷拉地下实验室的深处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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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深处,安布雷拉地下设施的正门镶嵌在岩壁的切口中。
那是一扇巨大的防爆门,厚重的合金钢板表面涂着和周围沙石一样的迷彩色,如果不是艾达·王地图上的那个红色叉号,真的很难在分辨出来。
门缝严丝合缝,没有把手,只有右侧一个嵌入式密码键盘,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
菲斯克站在门前,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张简陋的手绘地图。
艾达·王的字迹很潦草,但在“A口”的位置画了一个夸张的骷髅头,旁边写着“防爆门,别想密码”
“省事了。”
菲斯克把地图折好,塞进裤兜。
他没有去碰那个密码键盘。
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只是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插进了门缝里。
那道缝隙只有两毫米宽,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但菲斯克的指尖在接触到金属的瞬间,T病毒开始沸腾。
指甲变硬,变厚,像是生长出的钩爪,硬生生地抠进了合金钢板的接缝里。
“滋…………”
金属摩擦的尖啸声在山谷中回荡。
菲斯克的双脚踩在岩壁的凸起处,背脊紧贴着门板,整个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肌肉在皮肤下疯狂蠕动,膨胀,青筋像蚯蚓一样在脖颈和手臂上暴起,血管里的血液奔涌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呼吸声。
“喝…………!”
低沉的咆哮。
那扇重达数吨的防爆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咔咔……”
门轴发出断裂的脆响。
门缝在菲斯克的拉扯下一点一点变大。
一厘米。
五厘米。
十厘米。
液压装置里的油液因为过载而沸腾,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菲斯克的手背上,冒出白色的烟雾,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菲斯克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