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卷走了。
她在等。
耐心地等。
五分钟。
菲斯克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啧。”
艾达·王把最后一滴卷走了。
可她的嘴巴还是没有松开。
又含了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舌头在柱身上做着最后的清扫工作,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一寸地舔过,确保表面的每一滴残留都被收集殆尽。
最后,艾达·王的嘴唇才从柱身上滑落。
“啵。”
一声轻响。
像是打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柱身从她的嘴唇间滑出来,在两者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液丝。
液丝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断了。
艾达·王的嘴巴合上了。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膜,在阳光下泛着珠光一样的光泽。
她的舌头伸出来,从左到右把嘴唇上的残留舔干净了。
“咕咚。”
最后一口。
吞了。
喉结上下跳动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那些液体也被她用手背擦掉了……擦在了防护服的裤腿上。
艾达·王跪在沙地上,双手撑着膝盖,脑袋低垂着。
头发垂在脸的两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呼吸在慢慢地恢复正常。
胸腔的起伏从急促变成了平稳。
脸上那种病态的潮红正在消退……水分的补充让她的体温开始下降,前额叶的功能正在逐步恢复。
菲斯克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裤子……或者说那几条布条……已经彻底掉到了脚踝上。
他弯腰拉了拉。
没拉上去。
布条太松了,挂不住。
他放弃了,直接把那几条破布从脚踝上扯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赤身裸体地站在阿富汗的荒漠里。
反正方圆十公里以内除了艾达·王以外看不到第二个人。
“你……”
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