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手指插进了艾达·王的头发里……本能的反应,并非有意的引导。
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收紧,抓住了一把枯燥的黑发。
“唔……!”
艾达·王发出了一声含混,带着喉音的闷哼。
那声闷哼在他的柱身上产生了振动……喉咙的震颤通过口腔传导到顶端的表面,像是一台微型的振动马达。
“嗯唔……嗯唔……唔嗯……”
艾达·王的喉咙在持续地发出那种振动的闷哼,像是在哼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曲子。
那种振动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菲斯克的腹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整个下腹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拧了一下。
然后……
第一股体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冲进了艾达·王的口腔深处,直接打在了她的喉咙后壁上。
量很大。
“咕……!”
艾达·王的喉结猛地跳了一下,被动地吞咽了第一口。
然后是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声持续着。
艾达·王的嘴巴没有松开。
她的喉咙像一台自动泵,每涌进一口就吞一口。
液体是温热的,稠密的,带着一种浓烈的腥咸味。
和之前的尿液完全不同。
但对于她干涸到龟裂的口腔和喉咙来说,任何温热,有水分的液体都是救赎。
艾达·王的嘴唇在柱身上收得更紧了……不是在吮吸,是在密封,确保每一滴液体都不会从嘴角溢出。
一分钟。
菲斯克还在持续。
两分钟。
艾达·王的吞咽频率也放慢了……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两秒一次。
她的嘴角终于溢出了一些……乳白色的稠密液体从她嘴唇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柱身的表面往下淌,滴在了菲斯克的大腿上。
但她的嘴巴依然没有松开。
终于!
腹肌的痉挛频率降到了十秒一次。
每一次痉挛只能挤出极少量的液体……
“啧。”
艾达·王的舌尖把那颗水珠子卷走了。
然后又等了十秒。
下一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