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熟练…………”
菲斯克的脚步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继续走。
走了三步。
“一点都不。”
菲斯克说。
艾达·王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你有好几次都刮到我了…………”
“特别是你的左边那颗虎牙……好几次磕在了我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上。”
“很疼。”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在大腿外侧摸了一下。
“现在还有点难受。”
艾达·王的脚步停了。
她彻底转过头。
看着菲斯克。
那双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眉毛拧成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我知道。”
菲斯克看着她。
嘴角的弧度在阳光下很浅,但确实存在。
“所以我很认真地回答了你。”
“你一点都不熟练。”
“牙齿刮了至少十四次。”
“舌头的力度控制也很一般,有几秒钟太用力了,我感觉你要把我的皮搓下来。”
“而且你的嘴巴太小了,含不了多深,后面基本上全靠手在补…………”
“够了!”
艾达·王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十四次。”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咬碎一颗坚果。
艾达·王的声音在空旷的荒漠里炸开,惊起了三十米外一只正在石头缝里打盹的沙漠蜥蜴,四条小腿蹬得飞快,一溜烟窜进了更深的裂缝里。
菲斯克看了那只蜥蜴一眼。
“跑了一只午餐。”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用格洛克打穿你的膝盖。”
“你舍得?”
“试试?”
菲斯克低头看了她一眼。
艾达·王的右手确实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手指扣着枪套的按扣,拇指的指甲泛白。
她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倒八字,嘴唇抿成一条线,颧骨到耳根的皮肤红得像被人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