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上面没有残留任何可疑的白色痕迹。
然后她走到了菲斯克身边。
站在他的阴影里。
远处,那辆全速驶来的丰田海拉克斯已经清晰可见了…………驾驶座的窗户摇了下来,一只深橄榄色的手臂从里面伸出来,朝这个方向疯狂地挥动着。
伴随着一串热情,像是机关枪扫射一样密集的阿拉伯语。
菲斯克咧着嘴,朝那辆车抬了抬下巴。
“走。”
“去见个朋友。”
他迈开脚步,朝着车队走了过去。
赤身裸体。
大步流星。
毫无遮挡。
艾达·王跟在他身后。
她的脚步比他慢了半拍。
视线从他宽阔的后背向下滑了一下。
又迅速收回来。
“确实……壮观。”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声音小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到。
然后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走进了他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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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田海拉克斯的车轮碾过七号哨站门口的碎石路面,扬起一阵沙尘。
菲斯克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穆罕默德给了他一条备用的长袍——阿富汗传统的卡米兹,灰褐色的棉布,宽大得像一顶帐篷。
菲斯克穿着这条长袍,下摆只到膝盖的位置。
在正常人身上应该到脚踝。
艾达·王从后座下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土黄色的围巾,松松地搭在肩膀上,遮住了紧身衣被汗水浸透后过于清晰的轮廓。
穆罕默德的手下给的。
那个递围巾的年轻阿拉伯人全程眼睛盯着地面,耳朵红透了。
菲斯克站在七号哨站的门口,扫了一眼。
哨站还在。
门口停着一辆悍马。
菲斯克的悍马。
车身上多了几块新的弹痕修补胶带,但整体完好。
有人把它开过来了。
集装箱宿舍的门开着。
里面有人在走动。
菲斯克走了过去。
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纸箱的翻动声、金属碰撞声、拉链拉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