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闷哼了一声。
口腔极度干燥……唾液腺在脱水的状态下几乎停止了分泌,舌头像一块干海绵,上颚像一片砂纸。
表面和她干燥的口腔内壁接触的瞬间,摩擦力大到让她的嘴唇都被往里拖了一下。
艾达·王的舌头试图分泌一些唾液来润滑。
挤出了一点。
一点点。
像是拧干的毛巾里最后渗出的那几滴水。
菲斯克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腹肌……虽然消瘦了,但依然清晰的腹肌……在她含住他的瞬间收缩了一下,腹壁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分明。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颗正在他的胯下微微起伏的脑袋。
汗湿的黑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泽,几缕发丝贴在她的太阳穴和耳廓上。
艾达·王的嘴唇包裹着冠状沟,干裂的唇皮蹭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带有轻微刺痛的刺激。
然后……
菲斯克放松了。
膀胱的括约肌打开。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冲进了艾达·王的口腔。
“咕……咕……咕……”
她的喉结在快速地上下移动。
一口。
两口。
三口。
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咕咚”的声响,在安静的荒漠里清清楚楚。
液体是温热的,带着浓烈的氨味和一种说不上来的苦涩味道。
但对于一个即将渴死的人来说,任何液体都是甘露。
艾达·王的喉咙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喉结像一颗弹球一样上下跳动。
菲斯克的膀胱在排空。
液体从一开始的急流变成了缓流,从缓流变成了涓涓细流,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滴。
排空了。
最后一滴从尿道口滴落,落在她的舌尖上。
艾达·王的嘴巴没有松开。
她的舌头在顶端的表面卷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了。
然后她继续含着。
“好了。”
他说。
“没了。”
“呜呜呜…………”
艾达·王没有松嘴。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