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那种机械性的吞咽完全不同。
舌尖从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画了一个圆。
很慢。
很仔细。
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甜点。
“唔……”
艾达·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气音。
舌面贴上了顶端的底部……那块连着系带,极其敏感的三角区域。
用力地蹭了一下。
菲斯克的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
“喂……”
艾达·王的嘴巴往前送了一些。
从只含住顶端,到含住了整个冠状沟以下两厘米的柱身。
干燥的口腔被柱身的体积撑开,嘴角被拉扯到了极限,唇角泛白。
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更加卖力了。
舌面从柱身的底部向上舔,舌尖在顶端的顶端打转,舌根收缩着把整个柱体往喉咙的方向拖。
“啧……啧……啧……”
湿润的声音开始出现了。
并非汗水。
更不是尿液的残留。
是她的唾液腺……在液体的刺激下重新启动了。
口腔里的干燥状态在迅速改善,唾液从舌根两侧的唾液腺涌出,混合着残余的液体,在口腔里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层。
摩擦力骤减。
艾达·王的嘴巴开始前后移动了。
从含住两厘米到含住五厘米。
从五厘米到八厘米。
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啧”的一声轻响……嘴唇收紧,在柱身上形成一个密封的圈,唾液在密封圈的边缘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
“啧……啧……唔……啧……”
节奏在加快。
艾达·王的脑袋开始有规律地前后摆动,黑发在阳光下甩来甩去,发丝扫过菲斯克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痒意。
柱身在她口腔的刺激下迅速充血……从半软的状态变成了完全勃起,粗度在她的嘴唇里膨胀了将近一倍。
她的嘴角被撑得更开了。
唇角泛红。
但艾达·王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右手从柱身的根部移到了底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上,手指像是在称量什么珍贵的物品一样轻轻地托着。
左手抓着菲斯克的大腿内侧,指甲在他消瘦的肌肉上掐出了五个白色的月牙印。
“嗯……唔……啧嗯……”
艾达·王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气音。
眼睛闭着。
睫毛在阳光下颤动,像是两排正在震颤的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