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肋骨骨裂,被弹片擦的。
其余人没事。”
“法鲁克呢?”
“在帐篷里找到的。”
汉克斯的声音顿了一拍。
“自杀的,手枪对着下巴开的。”
菲斯克没有说话。
他吸了一口早晨的冷空气。
法鲁克·穆罕默迪,“真主之剑”的首领,选择了自我了断。
“把头割下来,变种人的尸体打包。”
菲斯克按下了电台的发射键,切到了弗兰克的频道。
“弗兰克。”
电台里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弗兰克那边的枪声一直没有停过。
“弗兰克,你那边什么情况?”
“嗞……”电台里的杂音盖过了弗兰克的声音,然后……
“有点……操……有点忙……”
弗兰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AK和M4交替射击的声响。
“你那边枪声怎么一直没停?”
“因为,一直有人在他妈的……朝我开枪……”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
“坚持住,我过来。”
“快……点……”
菲斯克关掉了电台。
他朝山谷西侧的方向跑去……弗兰克的队伍负责的是西侧高地下方的一条小路,那条路是CIA的情报网标注的“次要撤退路线”。
穿过了大约三百米的罂粟田和田埂。
枪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密。
菲斯克在一道矮石墙后面停下了脚步。
石墙后面……
一片血腥的景象。
弗兰克的六人小队……除去弗兰克本人和那个项圈炸弹的阿拉伯人,原本还有四个CIA特工。
现在。
四具尸体散落在小路上和路边的岩石后面。
四个人。
四具尸体。
微生物感知之下,死因却只有一个……心脏的电信号被外部力量干扰,导致心室纤颤,然后心脏骤停。
菲斯克的目光从四具尸体上移开。
弗兰克在小路的尽头……靠着一辆翻倒的皮卡的底盘,半坐半躺。
他的脸色异常惨白……灰白色的,像是石灰粉兑了水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