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抬起头……看到了菲斯克的枪口,眼睛里全是恐惧,嘴巴张着,发出了一连串菲斯克听不懂的普什图语。
菲斯克的感知网扫描了他的身体……
一切正常。
只是心跳快,但那只是恐惧。
体温正常。
皮肤硬度也很正常。
没有任何变种人的特征。
但……
菲斯克的感知网在他的大脑区域探测到了一个微弱,持续的电磁脉冲……频率极低,大约0。5到1赫兹,从大脑的顶叶区域向外辐射。
感知型变种人。
他的能力不是身体上的……是神经系统的。
大脑发出低频电磁波,接收反射信号,定位周围的生物体。
活体雷达。
菲斯克的M9朝他的额头对准了。
那个男人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他的嘴巴在颤抖,普什图语的音节在哭泣中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菲斯克的左手伸了出去……抓住了那个男人的头顶。
食肉真菌从掌心渗出。
穿过头皮。
侵入了颅骨下方的组织……并非那软乎乎的大脑本身,而是头皮和颅骨之间的帽状腱膜层。
菲斯克松开了左手。
M9的扳机扣了一下。
“砰。”
一发。
额头正中。
第三个变种人倒在了罂粟田里。
菲斯克把M9插回枪套。
三个变种人。
全部击杀。
没有活口。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罂粟田里的枪声已经稀疏了很多。
零星的AK单发声从北侧的仓库方向传来,但密度比十分钟前低了至少七成。
电台里传来了汉克斯的声音。
“长官,帐篷区已清。”
“伤亡。”
沉默了两秒。
“新来的列兵……沃森……”
菲斯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被铁锤一拳砸扁头盔的列兵。
“还有……”
“卡特左臂中弹,贯穿伤,暂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