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右手抬起来按在了贝蒂搭在他左前臂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安妮特和雪莉先运回纽约,你爸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接收。”
“安妮特是谁?”贝蒂的头朝上仰着看着菲斯克的脸。
“安布雷拉的研究员。脑子里有重要数据。”
“又是一个女人?”
“她丈夫刚变成了三层楼高的怪物,腰上还有一道八厘米的伤口,而且她还有个女儿。”
“……好吧。”
汉克斯的防化服从安置区的内部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过来,那只布满皱纹的左手从橡胶手套里伸出来朝天空的方向指了一下。
“长官。
直升机还有十五分钟到。”
“几架?”
“两架黑鹰。
一架运人,一架运设备。”
“够了。
安妮特和雪莉坐第一架。
我们坐第二架。”
艾达·王穿着大号防化服的身体从帐篷支架旁边朝前走了一步,防化服的裤腿在泥地上拖着。
“我不上飞机。”
菲斯克的头朝她的方向转了一下。
“我要去华盛顿。
和你们不是一条路线。”
艾达·王的两只手从胸前松开了垂在了身体两侧,防化服的袖口在垂下来的动作中朝下滑了盖住了她的手指。
“安妮特的事情,我的人会和你的人在纽约谈。”
“你怎么去华盛顿?”
“我有我的办法。”
“穿着这身防化服?”
“我会换衣服的,大兵。
你以为我只有一条旗袍吗?”
贝蒂的两只手还挂在菲斯克的左臂上,她的头朝艾达·王的方向偏了一下,嘴角弯着一种“你终于要走了”的满意弧度。
“路上小心。”
“谢谢关心。”艾达·王的嘴角弯着朝贝蒂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照顾好你的大个子。他在地下很辛苦的。”
“我知道他辛苦。我会好好犒劳他的。”
“嗯。犒劳的时候小心腰。
他的尺寸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贝蒂挂在菲斯克前臂上的两只手收紧了一下。
“我的腰很好。谢谢。”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手背上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揉了一下。
远处的天空中已经出现了两个黑点,黑点在灰褐色的辐射云层下方朝安置区的方向移动着,螺旋桨的轮廓在距离拉近以后逐渐清晰了。
“我去检查一下安妮特的状态。”菲斯克的左臂从贝蒂的两只手之间轻轻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