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
“我跟你一起去。”贝蒂的右手立刻又搭回了菲斯克的前臂上。
“你在这里等着。我五分钟就回来。”
“……好吧。”
“五分钟。”
菲斯克的身体朝医疗帐篷的方向走了两步,艾达·王穿着大号防化服的身体也朝同一个方向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行进路线在帐篷的拐角处交汇了,拐角的位置刚好被帐篷的帆布遮挡住了贝蒂的视线。
艾达·王的脚步在拐角的位置上停了。
菲斯克的脚步也停了。
艾达·王的右手从防化服过长的袖口里伸了出来,手指搭在了菲斯克赤裸的腹肌上,指尖朝上划了一下,从腹肌的第四块划到了第二块的位置停了。
她的身体朝前踮了一下,防化服的裤腿在踮脚的动作中从泥地上离开了,她的嘴唇朝菲斯克的下巴的方向凑了上去,在菲斯克低头的配合下,嘴唇贴在了菲斯克的嘴角上,偏了两毫米,刚好压在了嘴唇和脸颊的交界线上。
她的嘴唇从菲斯克的嘴角上离开了,身体朝后落回了脚跟上,右手从菲斯克的腹肌上收回来塞进了防化服的袖口里,嘴角弯着那种慵懒的弧度。
“下一次我要吃草莓味的。”
“这东西哪有草莓味。”
“那你想办法。
你的真菌那么能干,调个味总可以吧?”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没有回答。
艾达·王穿着大号防化服的身体朝帐篷拐角的另一侧走了,防化服的裤腿在泥地上拖着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痕迹,她的右手从袖口里伸出来朝身后摆了一下,没有回头。
“华盛顿见。或者纽约见。看哪边先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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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架黑鹰直升机从灰褐色的辐射云层下方朝安置区的方向压了过来,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把安置区入口处的白色消毒粉末吹成了一片雾状,帐篷的帆布在气流里朝一侧鼓着拍打着金属支架,穿防化服的士兵们弯着腰朝帐篷里面退着躲避扬起的沙尘。
汉克斯走在前面引路,防化服的面罩在气流里“啪啪”地拍着他的脖子。
“长官。”
一只手从菲斯克的右侧伸过来拽了一下他的右前臂。
斯莱德站在菲斯克的右侧,胸口缠着三圈绷带,绷带从作战服的领口里露出来,他的左手按着肋骨的位置,右手刚从菲斯克的前臂上松开,整个人的站姿朝左侧歪着,被巨像打断的肋骨显然还在疼,但是他的嘴角朝上翘着,那种翘法和疼痛无关,和即将到手的好处有关。
“借一步说话。”
菲斯克的左臂从贝蒂的两只手之间轻轻抽了出来,朝贝蒂偏了一下头示意她先上飞机,她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斯莱德以后又合上了,卡其色风衣的下摆在她转身朝黑鹰方向走的动作中朝外飘了一下。
菲斯克的身体朝斯莱德的方向侧了一步,两个人站在了最近的帐篷的背风面,帆布在他们身后鼓着挡住了螺旋桨的大部分气流。
“莎伦的事。”斯莱德的右手从菲斯克的前臂上收回来插进了作战服的裤兜里,左手还按着肋骨。
“她在我们分开行动以后偷偷打了一个电话。
号码是零七开头的。”
“零七。”
“对。
我没凑过去听内容,但是她打完以后把通话记录删了。
我是看到她删的动作才确定的。”
“你没问她?”
“没。装作没看见。”斯莱德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左手在肋骨上按了一下换了个姿势,绷带在动作中从领口里多露出了一截。
“我想着这事儿还是跟您说比较合适。”
菲斯克的右手抬起来在斯莱德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拍了一下,力度不大但是斯莱德的身体还是在拍击下朝前晃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
回去以后我给你写一张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