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化妆干什么?”
“家里来客人了,难道我不能打扮得漂亮一点吗?”
“不用那么麻烦。等会儿吃完饭你就先上楼,我跟菲斯克先生还有一些话要聊聊。”
“……爸爸会回来吗?”
门外面安静了两秒钟。
史黛西夫人的声音再从门板后面传过来的时候温度降了好几度,像是从暖气片旁边突然走到了冰箱前面。
“不要提他。你难道忘记了?他把房子卖了去买股票的事情?”
格温的嘴巴合上了,手指在手机的边框上捏着,指甲在金属边框上按出了白色的指尖。
门外面又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史黛西夫人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好了,不聊这个话题了。你先洗澡吧。不用太隆重,但也不要带着一身汗臭味儿。”
脚步从门外面朝走廊的方向远去了。
格温的身体在卧室里站了五秒钟,然后两只手从身侧朝腰间移去,手指抓住了白色连帽卫衣的下摆朝上拽,卫衣从腰间朝上被脱了下来从头顶上扯了过去扔在了地板上,里面穿着的黑色运动内衣紧贴着上半身,胸口的两团被运动内衣的弹性面料压得很平,轮廓从布料外面只能看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紧身裤从腰间朝下被褪了下来,两条腿从裤管里一条一条地抽了出来,紧身裤被踢到了卫衣旁边的地板上。
运动内衣从下摆朝上被卷了起来从头顶上脱了下来,胸口的两团从压平的状态里弹了出来,乳球的体积不大,形状圆润挺翘,蓓蕾在脱掉内衣后接触到卧室空气的瞬间微微立了起来。
内裤从腰间朝下被褪到了大腿中段,然后两只手在大腿上把内裤朝下推到了膝盖以下,内裤从膝盖滑到了脚踝上被右脚踢开了。
格温从卧室朝隔壁的浴室走了过去,赤裸的脚掌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踩着,浴室的门从里面被关上了,花洒的水从喷头里冲了下来打在了她的肩膀和后背上,热水从肩胛骨之间朝腰线的方向流着,汗水和灰尘从皮肤表面被冲了下来顺着排水口流走了。
三分钟。
格温洗澡的速度很快,超级体能让她不需要泡澡来放松肌肉,热水冲掉汗和灰就够了。
花洒关了,她从挂钩上扯下浴巾裹在身上,走出浴室回到卧室,又把浴巾扯开扔在床上,身体赤裸地站在衣柜前面,右手拉开了衣柜的门。
手指在衣架之间拨着,从左到右,T恤、卫衣、牛仔裤、运动裤,全是她平时穿的那些宽松的、遮住一切的东西。
手指拨到了衣柜的最右边停了,那里挂着几件她很少穿的衣服,是妈妈去年圣诞节买给她的,说“女孩子偶尔也要穿得淑女一点”。
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被从衣架上取了下来,布料是薄棉的,半透明的程度刚好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颜色。
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被从衣架上取了下来,裙摆的长度大约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比她平时穿的任何裤子都短了至少十五厘米。
格温的右手从衣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条内裤,手指在抽屉里拨了两下,跳过了那些运动款的棉质内裤,手指停在了一条白色的蕾丝边三角内裤上,布料的面积比运动款小了一半,腰带是细细的松紧带,裆部的布料是一层薄棉加一层蕾丝。
深蓝色百褶短裙从头顶上套了下来,裙腰卡在了腰间最细的位置上,裙摆从腰线朝下垂着落在了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朝两侧晃。
格温朝衣柜门上的全身镜前面站定了,两只手从身侧垂着,头朝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钟,然后右手朝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伸了过去,手指在纽扣上犹豫了一秒钟,又把它解开了。
算了。
就这样吧。
宾利的后备箱在别墅旁的路灯下被打开了,菲斯克的上半身朝后备箱里弯着,右手在后备箱的储物格里翻了一下,手指碰到了一个木质的盒子,盒子从储物格里被拽了出来,盖子打开了,里面躺着两瓶红酒,酒标上的年份是1995年,产区是波尔多。
菲斯克的右手把木盒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夹在了左胳膊的臂弯里,右手把后备箱盖朝下按了一下合上了,身体从后备箱旁边直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篮球背心和篮球短裤,乔丹的签名在胸口下方的位置上歪着。
菲斯克的嘴角朝一侧弯了一下,左胳膊夹着红酒的木盒,右手从篮球短裤的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按了一下锁车,宾利的车灯闪了两下。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