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继续服役。
而且让你退役的文书也不是我签的字。
是陆军参谋长签的。
这件事我实在没有办法帮到你。
至于,医疗保险的事情,这件事情我也不是主要的负责人,你可以去退役军人事务部看一下。
抱歉,我实在没有办法帮到你。对于你的女儿和还在ICU的妻子,我深表同情。”
弗兰克的身体在罗斯说话的过程中从站直的姿势中微微朝前倾了一下,像是想要开口说什么,嘴唇张开了大约两毫米,喉咙里的气流朝上涌到了声带的位置但是没有振动出声音,然后嘴唇合上,下颌的肌肉绷紧到颞肌从太阳穴两侧鼓起来。
他的身体从前倾的姿势中退回来,站直,然后整个人转身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弗兰克。”
菲斯克的声音从弗兰克身后传过来,弗兰克侧脸的轮廓从走廊的灯光中露出来。
菲斯克的右手从军装外套的内袋中抽出一本支票簿,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笔,拇指拨开笔帽,笔尖在支票簿的空白页上快速写下一串数字和签名,然后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支票的边缘从簿子上撕下来,手臂朝弗兰克的方向伸出去。
“十万。算你欠我的。”
弗兰克的身体转过来,头朝菲斯克手里那张支票的方向低下去看了两秒钟,支票上的数字“$100,000”和菲斯克的签名在走廊的灯光下清晰可辨。
弗兰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碰到支票边缘的时候停了半秒钟,然后手指合拢捏住支票从菲斯克的手指之间抽出来。
“我会还的。”
“慢慢来。”
弗兰克的身体再次转向走廊的另一端,脚步朝远处走去,卫衣的帽子在走路的晃动中从后背朝左肩的方向滑了一下,露出后颈上一道从发际线朝下延伸了五厘米的缝合伤口,伤口的缝线还没有拆,黑色的线头从皮肤表面朝外翘着。
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消失。
罗斯的身体从门框旁边朝后退了一步,右手从门框上松开朝办公室内部的方向做了一个“进来”的手势,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搭在门板上把门朝更大的角度推开。
菲斯克的身体从走廊迈进罗斯的办公室。
办公室比西点军校那间大了至少三倍,深色的实木地板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对面墙壁下方的落地窗前,落地窗外面能看到五角大楼内院的草坪和中央的小型建筑。
罗斯的身体绕过办公桌走到椅子后面坐下去,右腿翘在左腿上面,右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左手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在手指之间转了一圈。
“看起来你最近发财了。
随手就能掏出十万块钱的支票。”
菲斯克的身体在办公桌对面的访客椅上坐下来,军装外套的下摆在坐下的动作中从腰部朝两侧展开,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也没有。之前炒股赚的钱。”
罗斯手里的钢笔在手指之间又转了一圈,笔身从食指滑到中指再滑到无名指,转完以后笔尖朝菲斯克的方向点了一下。
“是吗?
那那个和斯塔克合资的生物公司是怎么回事?”
菲斯克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将军,您的情报网可真是厉害。”
“三十亿美金的资金流动。
即使是斯塔克的隐秘投资,整个华尔街第一天就会收到消息。
你以为这种级别的钱能悄无声息地从一个账户转到另一个账户?”
罗斯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菲斯克椅子旁边的时候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菲斯克的右肩上捶了一拳。
罗斯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收回来,手腕朝内转了一下活动了一下关节,嘴角朝下拉了一个弧度。
“你小子的肩膀是铁做的?”
“锻炼的。”
“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