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乔治站在床沿旁边的位置上停了大约三秒钟,皮鞋在地毯上没有动,然后整个身体朝门口的方向转过去,朝外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住,头朝海伦的方向偏过来。
“我们这周末必须谈一谈。”
“想谈就谈。”
乔治的脚步从门口朝外走出去,皮鞋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踩出咚咚的声音,朝楼梯的方向移动,下楼,前门被拉开又合上,前门外面传来车门被打开和合上的声音,引擎启动,车子从车道上倒出去。
卧室里只剩下海伦一个人。
海伦的整个身体在前门合上的那一秒钟里从绷紧的姿势中朝床沿的方向坐下去,屁股落在床沿上的瞬间整个人朝后仰躺在床面上,双手摊开放在身体两侧。
天花板。
她对着天花板看了大约十秒钟,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右手朝头发里抓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站起来,脚步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浴室的门被推开,里面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格温躲在床底的整个身体在母亲走进浴室以后保持了大约二十秒钟的静止,然后右手从捂着嘴巴的姿势中松开,朝那只湿漉漉的棉袜的方向伸过去。
手指碰到棉袜的时候,棉布上残留的温热和湿润从指尖朝手掌传上来,草莓的香气浓郁到让她的嗅觉感受器再次过载。
她的右手把袜子捏在掌心里,手指合拢攥紧,棉袜上残留的液体从她的指缝中朝外渗出来一滴,落在地毯上,地毯吸收的瞬间又一阵浓郁的草莓味朝四周扩散。
格温的身体从床底朝外爬,母亲那条深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在爬出来的过程中从大腿朝腰部方向卷上去,黑色丝绸内裤的边缘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的时候,浴室里水龙头的声音还在响。
格温的脚步朝卧室门口的方向移动,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被她控制到几乎听不见,蜘蛛基因赋予的敏捷让她从母亲的卧室移动到走廊再移动到自己的房间的整个过程不超过四秒钟,进了自己的房间以后右手把门朝内推上,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被她的手指压到了最低。
锁。
格温的整个身体靠在自己房间门的内侧,背贴着门板,双膝从站立的姿势中朝下弯曲,整个人沿着门板朝下滑坐到地板上。
右手手心里那只棉袜在她滑坐到地板上的过程中从攥紧的拳头里露出一截,白色,湿漉漉,散发着浓郁草莓味的棉布从手指的缝隙中朝外探出来。
整个房间里。
整个房间里都是草莓的味道。
格温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右手把袜子从攥紧的姿势中松开摊在掌心上,棉袜在她的手掌上躺着,袜口的松紧带朝外卷着,袜筒的内侧浸透着白色,半透明,还带着体温残留的液体。
她的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的荒谬程度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
但是想法已经冒出来了,蜘蛛基因放大的所有感官都在朝那个想法的方向催促她,舌尖在嘴唇内侧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
她的左手从地板上抬起来,食指和中指捏住袜口的边缘把袜子从右手掌心上提起来。
袜子在她的手指之间晃了两下,一滴液体从袜筒里被晃出来落在她的右手掌心上,掌心的皮肤碰到液体的瞬间一股温热朝指尖扩散。
格温的舌尖从嘴唇内侧伸出来碰到了掌心上那滴液体。
在液体接触舌尖的瞬间传回了一个信号。
甜的。
不是那种工业糖精的廉价甜,是真正的草莓果肉被放在舌尖上压碎以后释放出来的那种带着轻微酸度和复杂果香的甜,甜味的层次从舌尖朝舌根扩散,每一个味觉感受器都在那种味道下面亮起来。
“……什么鬼。”
格温的嘴唇从舔过的姿势中合拢了一下又张开。
“这真的是……”
她的食指从袜口上松开,整只手把袜子朝自己的嘴边凑过来,鼻尖距离袜筒大约一根指头的位置上停住,深吸一口气,那股草莓味从袜筒里直接灌进她的鼻腔,浓度高到让她的眼眶在那一秒钟里有点发酸。
“为什么是草莓味??”
她的右手从掌心摊开的姿势中合拢,把袜子重新攥在拳头里,左手从右手的拳头上覆上去,双手交叠握着那只湿漉漉的棉袜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还居然挺好喝的……我有病吧……他怎么能把那玩意儿做成草莓味的……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格温坐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地板上,穿着母亲偷来的内衣内裤和连衣裙,双手攥着浸透了体液的棉袜按在胸口,舌尖在嘴唇内侧又舔了一下,残留在舌面上的甜味让她的整个口腔里又一次涌出大量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