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去年把日常运营全权交给我了,他自己只管研发。”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不只是试衣服。”
伊万卡的脚步在二楼走廊的某一扇门前停住,右手按下门把手朝内推开,门后面是一个面积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三面墙壁上全部是嵌入式的衣柜,衣柜的门是透明玻璃的,玻璃后面挂着按颜色和类型分类的衣物,从左到右依次是外套、连衣裙、衬衫、裤装,最右侧的一面墙壁上挂着的全部是晚礼服和正装。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圆形的试衣台,台面覆盖着米白色的绒布,试衣台的正对面是一面从地面到天花板的全身镜。
全身镜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西装的面料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细微的丝绸光泽,衬衫是白色的,领带是深酒红色的丝绸,领带的末端从衣架上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试衣服也是真的。”
伊万卡走进试衣间,右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朝衣架上的西装方向指了一下。
“肩线和袖长需要最后确认,如果不合适明天还来得及改。你先试一下。”
菲斯克的脚步从门口走进试衣间,皮鞋踩在试衣间的木地板上,他的身体在这个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占据的体积让整个空间从宽敞变成了刚好够用。
他没有朝衣架的方向走,脚步在试衣台旁边停住,整个人朝伊万卡的方向转过来。
“你想干什么?”
伊万卡站在衣架旁边的身体在菲斯克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微微僵了一下,右手从指着西装的姿势中放下来垂在身侧,黑色修女袍覆盖下的肩膀朝内收了两度,头纱下面露出来的脸颊从正常的肤色朝粉红色的方向变化,粉红色从颧骨的位置朝耳根蔓延。
“什么想干什么……我说了,试衣服…………”
“伊万卡。”
菲斯克的脚步从试衣台旁边朝伊万卡的方向走了两步,他的身高在这个距离上让伊万卡必须把头朝上仰才能看到他的下巴。
“你穿着修女服站在这里,叫我来你的试衣间,然后问我要不要试衣服。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伊万卡仰着头的姿势在菲斯克的话里维持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她的嘴角从抿着的线条中朝一侧歪了一个极小的弧度,脸颊上的粉红色从蔓延的趋势中停住,整个人的气质从刚才被戳穿时的短暂慌乱中恢复了一种带着自嘲的坦然。
“好吧。被你看穿了。”
“从你在电话里说‘衣服在我这里你直接来我家拿’的时候就看穿了。
裁缝店关门了衣服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因为你提前拿回来的。为什么提前拿回来?因为你需要一个理由让我来你家。”
伊万卡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自己的头纱方向伸过去,手指捏住头纱的边缘朝后拉了一下,头纱从头顶朝后滑落到了肩膀上,露出下面盘起来的金色头发,发髻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固定在后脑勺的位置。
“那你还来了。”
“因为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衣架的方向伸过去,手指没有碰西装的外套,而是捏住了那条深酒红色丝绸领带的末端,领带从衣架上被他的手指拉下来,丝绸的面料在他的掌心中滑过,整条领带从衣架上脱离垂在他的右手手指之间,领带的长度大约一米四,宽端在他的手指之间晃动着。
“斯塔克的生物公司。”
伊万卡的嘴唇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从歪着的弧度中恢复了平直,语气从刚才的暧昧变成了一种带着商业锋利度的直接。
“万福玛利亚。我知道你是联合创始人。我需要知道你们拿到了什么级别的国防订单,合同金额多少,交付周期多长。奥斯本今年的国防生物防御合同续签在即,如果你们的公司抢走了份额…………”
菲斯克右手手指之间的领带在伊万卡说话的过程中从垂着的姿势中被他的手腕带动朝上抬起来,领带的宽端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弧线,弧线的终点是伊万卡黑色修女袍覆盖的臀部。
啪。
丝绸领带的宽端抽在修女袍的布料上,布料在领带抽中的位置上凹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弹回来,力度不大,但是声音很脆,脆到在试衣间的密闭空间里产生了一个短暂的回响。
“你…………”
“继续说。”菲斯克右手的领带从抽完的姿势中收回来垂在身侧,丝绸的面料在他的手指之间晃动着。
“国防订单的事。继续。”
伊万卡按在臀部的右手从修女袍的布料上松开,整个人从朝前弹的那一步中转过身面对菲斯克,脸颊上的粉红色从颧骨蔓延到了整张脸,从耳根到下巴全部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你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