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还没…………”
啪。
维多利亚的拇指按在屏幕上结束通话的红色按钮上,屏幕从视频通话的画面切换回主屏幕,那些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被切断,别墅客厅里恢复了刚才那种只有按摩床金属支架轻微嘎吱声和精油在皮肤上晾干时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她把手机塞在按摩床的枕头底下,从跪着的姿势中站起来,黑色丝袜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朝身后的精油瓶旁边伸手拿起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转回身用毛巾把菲斯克身上残留的精油层从胸口朝腹部朝大腿的方向擦干净,毛巾经过的位置上皮肤从光泽的湿润状态变成了干燥的哑光。
毛巾擦完以后扔在地板上,她的整个身体朝菲斯克躺着的按摩床方向攀爬上去,膝盖跪在他大腿外侧的位置上,整个人朝前倾倒过去,臀部朝下落在菲斯克的小腹上,黑色丝袜的大腿夹着菲斯克的腰肌坐了下来,她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撑在菲斯克的胸口上,下巴朝下微微一压让头发从两侧朝菲斯克的脸颊方向垂下来。
“麦克斯韦要退役了。”
菲斯克躺着的身体没有动。
“看起来他没机会去日本了。”
“哦。”
“我和他的婚姻可能也要走到尽头了。”
“你这么势利的吗?”
维多利亚撑在菲斯克胸口上的双手在这句话里没有缩回来。
她的下巴从朝下压着的姿势中抬起来一点,嘴角朝一侧歪了一个弧度,但是这个弧度里不带任何辩解或者羞耻的成分。
“我没办法否认。”
“……”
“但是我会给他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她从菲斯克的小腹上撑起身体侧身坐到按摩床的边缘,丝袜的双腿从跨着菲斯克腰部的姿势中并拢搭在床沿外侧,右手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旁边压着的一个深棕色的女士烟盒和一只镀金的打火机。
烟盒里抽出来一根细长的薄荷女士烟,她的嘴唇含住烟嘴的位置,左手按下打火机的滚轮,火苗从打火机的开口朝上窜起来碰到烟头,烟头的位置上烧出一圈暗红色的火光,她吸了一口让烟雾朝肺部深处吸进去停了两秒钟然后从鼻腔里朝外慢慢吐出来,烟雾在客厅的灯光下盘旋着朝天花板的方向飘上去。
她的右手把那根燃着的烟从嘴唇上拿开朝菲斯克的嘴边递过去,菲斯克躺在按摩床上的右手从金属框架上松开朝维多利亚的方向伸过去,但是她没有把烟交给他,而是直接把烟头朝菲斯克的嘴唇方向凑过去,菲斯克的嘴唇含住她手指夹着的烟嘴吸了一口,她拇指和食指在他的嘴唇前面晃了一下,烟头在他吸气的瞬间烧出一圈更亮的红光。
烟从他的嘴唇上离开重新回到她的指间。
“我这辈子注定不会接受平庸。”
她朝天花板的方向吐出第二口烟雾,这一口比第一口浓,烟雾从她的嘴唇之间朝上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朝外释放的舒缓。
“我这辈子也注定只会有一个男人。”
“……”
“麦克斯韦不是?”
“更像是朋友。”
“况且,我想跟你赌一把大的。”
她从烟盒旁边的小桌上把烟蒂在一只玻璃烟灰缸的边缘上敲了敲,烟灰从烟头脱落进烟灰缸里。
她的视线从烟灰缸上抬起来朝菲斯克躺着的方向偏过去,没有朝菲斯克的脸看,而是朝菲斯克的胸口看,看着他每一次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
“如果最后我赌输了,我接受。”
“赌输了是什么?”
“赌输了就是你最终没有走到我以为你能走到的那个位置上,我跟着你一辈子,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那赌赢了呢?”
“赌赢了我就是站在你身后的那个女人。”
“……”
“我能给你的东西不只是床上这些。我手里有十一个州的军火许可证,三个东南亚国家的政府订单,两条独立的运输线,还有一份我自己花了七年时间整理出来,关于这个国家所有能被收买的高级官员的档案。这些东西,我可以全部摆在你面前。”
菲斯克从仰躺姿势朝左侧翻了一下,撑着按摩床起身朝维多利亚坐着的位置移动,坐起后高度仍超过她的肩膀。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按在维多利亚的肩膀上轻轻一推,维多利亚撑在床沿上的身体从坐着的姿势中朝床面上倒下去,背脊压在被精油浸透的白色棉质床单上,但那根燃着的烟从她的手指之间被菲斯克接过去叼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
她仰面躺在床上,穿着丝袜的双腿在被推倒的瞬间分开了一个角度,黑色丝绸内裤覆盖的耻骨位置朝菲斯克的方向暴露出来。
但是菲斯克没有把她的内裤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