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整个身体从她的双腿之间朝下俯过去,俯到她的脸正上方大约一掌的距离上停住,他咬着烟嘴的嘴唇从烟嘴上松开,右手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朝床头小桌上的烟灰缸方向丢过去,烟头精准地落进烟灰缸的中心,残余的火光在烟灰中熄灭。
“我们是盟友。”
“……”
“对吧?”
维多利亚仰面躺在床上的嘴唇张开了一个准备吐出“是的”那两个字的形状,双唇张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形状停住,她的嘴唇从张开的角度中又重新合拢然后再朝外张开,吐出来的不是预备好的“是的”。
“不,现在我们是不可分割的。”
菲斯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双手停在原地没有动,他俯下来的脸距离她的脸大约一掌,呼吸的气流碰在她的嘴唇上让她的嘴唇微微一动。
“……你这个人真的很难搞。”
“你早就知道了。”
“嗯。早就知道了。”
他从她身体上方撑着的姿势中朝旁边翻过去,整个身体从她的脸正上方移开侧躺在按摩床的另一侧,右手从身侧伸过去搭在她的腰间,掌心隔着丝绸吊带按在她的腰窝位置上。
她的右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伸过去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他胸口那块被毛巾擦干以后还残留着精油痕迹的皮肤。
“麦克斯韦那边怎么处理?”
“我有安排。”
“刚才……你没有让我去见那个女人。”
维多利亚摸着菲斯克胸口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一眼菲斯克的下巴方向,然后视线又朝下落回到自己的手指上,嘴角朝一侧歪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弧度里带着一种“被你看穿了”的释然。
“嗯。”
“为什么?”
“现在不是时候。”
“行。”
“你不问?”
“我不问。”
“为什么不问?”
“因为你是无价的,他们应该跪在你的面前。而不是让你跪在他们的面前。我的皇帝陛下。”
她仰面躺着,嘴唇从闭合的姿势朝两侧咧开,右手从菲斯克胸口的位置朝上滑到他的下颌底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朝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菲斯克的脸朝下俯过去碰到了她的嘴唇。
亲吻的时间不长。
亲完以后,她从亲吻的姿势中朝后退开,仰面躺在床上看着菲斯克的下颌,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自己的下嘴唇上舔了一圈。
“那我开始下注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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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瓦伦蒂安站在红狐酒吧的人行道上,右手捏着那张纸条的边缘,纸条上的地址和她脚下站的这个位置严丝合缝地对得上。
酒吧的玻璃幕墙上喷着各种各样的红色和黑色的涂鸦。
最大的那一坨字母堆在玻璃门的正中央,旁边还配着一个画工拙劣到接近抽象艺术的中指。
地面的水泥砖上散落着昨晚被路人扔过的鸡蛋壳和半个变质的西红柿,西红柿的汁液在水泥砖的缝隙里渗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污渍。
吉尔的视线从涂鸦上挪开,朝纸条上那行潦草的手写字看了一眼。
“我他妈是来错地方了。”
她的右手把纸条朝掌心里一收,五根手指攥成一个拳头把纸条揉成一团,正准备把这团纸塞进口袋里转身走人,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两个小女孩叽叽喳喳的嬉闹声。
“妈妈,今天也吃汉堡好不好嘛!”
“我要披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