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
斯塔克端着威士忌杯朝宴会厅内部的方向走过去,菲斯克跟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上,两个人从签到台朝舞台左侧第二排的方向走过去。
伊万卡坐在那张桌子的主位上,看到斯塔克和菲斯克朝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时候,右手端着的香槟杯从嘴唇旁边放下来搁在桌面上,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站起来以后的身高几乎和菲斯克的胸口平齐,小腿从裙摆下方朝鞋口方向延伸出去的那段线条在站立的姿势中被拉到了极限。
“菲斯克。”
“伊万卡。”
“你今天穿得很正式。”
“是吗?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帮我选的那一套更好。”
伊万卡的嘴角朝一侧歪了一下,右手从桌面上的香槟杯旁边抬起来朝她旁边那个坐着的男人方向摆了一下。
“介绍一下。布鲁斯·韦恩。韦恩企业金融集团的董事长兼CEO。”
那个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站起来以后他的身高大约一米八八,肩宽和坐着的时候看起来的一样宽阔,从深蓝色三件套西装的肩线朝腰带的方向收窄的那个倒三角弧度说明西装下面的肌肉量绝对不低。
他站起来以后朝菲斯克的方向转过身来,右手从身侧朝前伸出去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整张脸上的表情从坐着的时候那条平直的线变成了……还是一条平直的线。
“韦恩。”
“菲斯克。”
两只手握在一起。韦恩的手掌比格蕾丝的大了两圈,但在菲斯克的掌心里还是小了一圈。
握了两秒钟松开。
斯塔克端着威士忌杯从菲斯克的左侧凑过来,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韦恩的方向指了一下。
“哥谭市来的。他们家的金融集团在东海岸排第三。”
“第二。”韦恩的嘴唇从那条平直的线中张开吐出两个字,然后重新合上恢复成那条线。
“哦对。上个月刚升的。恭喜。”
“……”
韦恩没有回应斯塔克的恭喜,整个人从站着的姿势中重新坐回椅子上,坐下去的动作从站立到落座之间的过渡流畅到像是被某种精密的机械装置控制着,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他坐回去以后右手从桌面上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整个人的注意力从菲斯克和斯塔克身上收回去,重新落回到了某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他一直这样?”菲斯克朝斯塔克的方向偏过头,声音压低了半度。
“一直。”斯塔克端着威士忌杯朝嘴唇方向送了一口。
“我认识他五年了,哥谭市的报纸管他叫‘行走的冰箱’。”
“那他来这里干什么?”
“捐钱。他每年给普利策基金会捐两百万。但是从来不上台领感谢状,也从来不跟任何记者说话。每次来了就坐在那里喝一杯酒,等颁奖结束就走。”
“……有意思。”
“有意思个屁。跟他说话就像跟一堵墙说话。”
宴会厅的入口方向又传来一阵闪光灯的集中轰炸。
菲斯克朝入口的方向偏过头。
罗斯将军从旋转门里走出来,今天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配深蓝色的领带,整个人的气质从军人的刚硬中朝“退休将军参加社交活动”的方向软化了一度,但是从肩膀到腰线的站姿仍然保持着军人特有的笔直。
他的右侧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长裙,长裙的裙摆从脚踝的位置朝地面方向垂下去,头发从额头朝后梳成一个蓬松的卷发造型垂在肩膀两侧,整个人的气质从五官到身形都和贝蒂有几分相似。
贝蒂的母亲。
罗斯带着那个女人从地毯上朝签到台的方向走过来,签完到以后朝宴会厅内部扫了一圈,视线落在菲斯克的方向上停了一下。
他朝菲斯克方向走过来,走到菲斯克面前的时候右手从身侧朝前伸出去,菲斯克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握住罗斯的手,握了一秒钟松开。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