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安排,让问题提得不那么尖锐。”
“我最近没什么时间。”斯塔克的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前摆了一下。
“不过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参加。”
“那你会带上那个武器吗?”
坐在旁边桌位上的布鲁斯·韦恩从酒杯后面朝这个方向偏过头。
“那并不是武器,女士。”斯塔克的嘴角朝一侧歪了一下,右手端着威士忌杯朝自己的胸口方向指了一下。
“你知道的,我在阿富汗遭遇了恐怖袭击。我现在是残疾人。那是一种拐杖。”
米兰达的嘴唇从平直的线条中朝一侧微微弯了一个弧度。
“我希望你能在质询会上也这么说。”
她的头从斯塔克的方向朝菲斯克的方向偏过来,白色短发的发梢从耳垂的位置上朝脸颊的方向扫了一下。
“可以单独聊聊吗?菲斯克先生。”
“当然。不过马上宴会就要开始了。”
“不会太久。”
宴会大厅东侧角落的更衣室。
这种规格的宴会上更衣室是标配,一间大约十五平米的房间,三面墙壁上挂着全身镜,镜子前面摆着化妆台和几把软垫椅子,角落里立着两排移动衣架,衣架上挂着几件备用的西装外套和几条备用的领带,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
他朝房间中央的位置走了两步,转身靠在化妆台的边缘上,双手从身侧朝化妆台的台面上撑过去,掌心按在大理石台面上,整个人的重心从双脚朝后腰的方向倾斜,上半身从笔直的站姿中朝后仰了五度。
米兰达跟在他后面走进来,右手把更衣室的门朝身后带上,门锁从门框里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她从门口朝房间中央的方向走了三步,停在距离菲斯克大约一米的位置上,右手从门把手上松开垂在身侧,左手搭在自己的腰间,整个人的站姿从宴会厅里那种社交场合的松弛中收拢成一种“现在可以说正事了”的紧凑。
“我能救麦克斯韦。”
菲斯克靠在化妆台边缘的身体没有动,双手撑在台面上的姿势没有变,整个人从后仰五度的角度上朝米兰达的方向看过去。
“怎么救?”
“我现在打一个电话,他就可以被保释。”
“……”
“不过完全脱罪做不到。最好的结果是被迫退役,然后进入某个军火公司担任董事或者监理。体面地离开。”
“这个结果麦克斯韦能接受。”
“我知道。维多利亚已经跟我通过气了。”
米兰达的右手从身侧朝化妆台的方向伸过去,手指碰到化妆台台面上一瓶备用的香水瓶,指尖在香水瓶的玻璃表面上轻轻划了一下,划完以后手指收回来垂在身侧。
“条件呢?”
“维多利亚说你能提供一种……特殊的体液。”
她吐出“体液”两个字的时候嘴唇从张开的姿势中合拢了一下又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整个人的站姿从“说正事”的紧凑中微微松动了半度,左手搭在腰间的手指从搭着的姿势中收紧了一下,指甲隔着铅笔裙的面料在腰侧的皮肤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威士忌口味的。”
菲斯克靠在化妆台上的身体从后仰五度的角度朝前直了一度,双手从台面上松开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的姿势从靠着的松弛变成了一种从肩膀到腰线都朝外撑开、占据空间的压迫感。
“维多利亚跟你说了多少?”
“我看到了!”
米兰达的右手从身侧朝自己的锁骨方向抬起来,手指碰到V领丝绸衬衫的领口边缘,指尖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划的轨迹从锁骨的左端朝右端移动了两厘米然后停住,手指从皮肤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零卡路里。可以调节口味。”
她的嘴唇在吐出这几个词的时候从平直的线条中微微张开了一个比说话需要的幅度更大的弧度,舌尖从下排牙齿的后面朝上颚的方向顶了一下又缩回去。
“你想要多少?”
菲斯克从交叉抱着胸的姿势中把右手抽出来朝米兰达的方向伸过去,手指碰到米兰达搭在腰间的左手手背上,指腹从她的手背上朝手腕的方向划过去,划到手腕的位置上停住,拇指和食指从手腕的两侧扣住她的腕骨,扣的力度让她的手腕在他的手指之间完全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