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哦。”
他的左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朝两个人的方向各摆了一下。
“你们有谁想要去喝一杯威士忌吗?”
“我想喝。”
菲斯克的左手从桌面上松开朝椅子的扶手方向撑过去,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吧。”
“太好了。英雄所见略同。”斯塔克从椅子上跟着站起来,右手把手里那杯已经见底的威士忌杯搁在桌面上,左手从桌面上松开拍在菲斯克的后腰上。
“酒鬼也是一样。”
他朝韦恩的方向偏过头,嘴唇朝两侧咧开一个标准的斯塔克式笑容。
“韦恩。改天再聊。”
韦恩坐在椅子上朝斯塔克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点头的幅度大约三度,然后他的注意力从斯塔克和菲斯克身上收回去。
斯塔克拍着菲斯克的后腰朝宴会厅侧面的酒水台方向走过去,两个人从圆桌之间的通道里朝酒水台的方向移动,斯塔克的脚步比菲斯克快了半拍,整个人从菲斯克的身侧朝前走了一步,右手从菲斯克的后腰上松开朝酒水台的方向伸过去,从酒水台上拿起两只威士忌杯,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右手那只朝菲斯克的方向递过去。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朝前伸过去接过威士忌杯,杯壁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把杯口凑到唇边抿了一口,威士忌从杯沿流到他的舌面,辛辣的味道从舌根朝喉咙的方向蔓延。
“你别往心里去。”斯塔克拿起自己那杯威士忌凑到唇边抿了一口,咽下去以后嘴唇从杯沿上离开,左手从酒水台的台面上松开插回口袋里。
“那混蛋就是这个样子,说话没什么顾忌。”
“我听说这家伙以前是个花花公子,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确实。”斯塔克的右手端着威士忌杯朝韦恩坐着的方向摆了一下。
“不过人总会变的。”
菲斯克把威士忌杯从嘴唇上拿开搁在酒水台的台面上,左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整个人靠在酒水台的边缘上朝宴会厅的方向扫了一圈。
微生物感知网络从他的皮肤表面朝宴会厅的空间里延伸出去,菌丝的末梢在空气中捕捉着每一个经过的人体散发出来的生物信息。
大部分人的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是有一个人的数据从正常范围里跳出来,跳出来的幅度大到让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网络在捕捉到那组数据的瞬间从“被动扫描”模式切换成了“主动锁定”模式。
那个人站在宴会厅的右侧通道里,距离酒水台大约十五米的位置。
男人。
身材健硕,从肩膀到腰线的倒三角轮廓在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下面撑出一个让面料从肩缝到腰线都绷紧的弧度,胸肌的轮廓从衬衫的面料下面朝外顶出两个明显的隆起。
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方框眼镜,左手握着一台单反相机,右手从相机的机身上松开垂在身侧,胸口别着一张记者证。
他的细胞组织从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网络里传回来的数据完全超出了人类的正常参数。
细胞密度是普通人的至少八倍。
菲斯克靠在酒水台边缘的身体从朝宴会厅方向扫视的姿势中停住,视线落在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在同一时刻朝菲斯克的方向转过头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十五米的距离上碰在一起。
那个男人握着相机的左手在视线碰上菲斯克的瞬间从相机机身上收紧了一下,肩膀从自然下垂的姿势中朝两侧张开了一截,像是某种本能的警觉从他的脊椎朝四肢传导了一遍。
菲斯克的右手从酒水台上拿起威士忌杯,朝那个男人的方向轻轻举了一下。
那个男人嘴角朝一侧弯了个腼腆的弧度,左手握着相机朝菲斯克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整个人从朝菲斯克方向转着的姿势中转回去,举起相机朝宴会厅舞台的方向走过去,相机的镜头朝舞台上正在调试话筒的工作人员方向对焦。
他胸口别着的记者证从他转身的动作中朝外晃了一下,记者证上印着的文字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清晰可辨。
星球日报。
菲斯克把威士忌杯从举着的姿势中放回嘴唇旁边抿了一口,视线从那个男人的背影上收回来。
斯塔克从酒水台旁边朝菲斯克的方向凑过来,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拍在酒水台的台面上。
“你刚才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