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
“……是什么的?”
“……”
“菲斯克叔叔。”
“……”
“是草莓味的吗?”
菲斯克悬在虚空里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朝她的脸颊两侧伸过去。
“……格温。”
“嗯?”
“今天晚上……”
他的拇指搭在她倒立着的脸颊外侧。
“……是惩罚。”
“惩罚?”
“嗯。”
“惩罚什么?”
“惩罚你今天晚上一个人跑到帝国大厦塔尖上来。”
“……”
“惩罚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话支支吾吾。”
“……”
“惩罚你今天晚上眼睛里那两道欺骗性的泪痕。”
“格温。”
“嗯?”
“今天晚上的味道……”
他的拇指从她的脸颊外侧朝她的嘴唇方向滑过去。
“……是墨西哥辣椒味的。”
“……什么?”
“墨西哥辣椒。”
“……”
“哈瓦那辣椒。”
“……为什么?”
“因为我刚才说过……”
他的拇指从她的嘴唇上朝下滑过去。
“……是惩罚。”
格温倒立着的脸颊从他的拇指下面朝那根长枪的方向凑过去。
她的舌头从嘴唇之间朝外吐出来。
舌尖从那根长枪底下挂着的那一缕液体上朝上舔过去。
那一缕液体从舌尖上朝舌面的方向铺开。
她的舌头在舌面铺开液体的瞬间停住。
辣味从舌尖朝舌根的方向、从舌面朝上颚的方向、从口腔朝喉咙的方向、从喉咙朝鼻腔的方向、从鼻腔朝眼眶的方向一路烧过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