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立着的整个身体在那股辣味烧过去的瞬间从悬挂的姿势里朝菲斯克的胸口方向猛地抽搐了一下。
两道生理性的眼泪从她的下眼睑那个位置朝额前的方向涌出来,倒立着的姿势让那两道眼泪从下眼睑朝额前的发际线方向流过去。
“菲斯克叔叔……”
“嗯?”
“你这个……”
“嗯。”
“……太辣了……”
“嗯。”
“……我嘴巴……”
“嗯。”
“……好烫……”
“那就吐出来。”
“……不要。”
“……”
“叔叔……”
她倒立着的脸颊朝那根长枪的方向重新凑过去。
“……我今天晚上……”
“嗯?”
“……所有的不愉快……”
格温的双手从倒立的姿势里朝那根长枪的根部方向伸过去。
一只手攥不住那个粗度,两只手交叠攥过去也只能攥住根部的一截。
她的嘴唇从抿着的线条里朝两侧裂开到极限。
整张嘴朝那个顶端的位置上凑过去。
顶端从她的嘴唇之间朝口腔深处方向塞进去。
塞到顶端那一圈最粗位置的瞬间,格温原本裂到极限的嘴角被朝外又撑开一截。
格温倒立着的整张脸在塔尖外面那虚空里。
下方曼哈顿岛上如同电路板般的金色光点从她的视线下方漫上来,把她那张被那个顶端撑得变形的脸从下巴到额头的那一片皮肤照亮。
她的嘴唇从顶端的那一圈最粗的位置上朝长枪的中段方向滑过去。
第一次往下吞时,格温吞了大约从根部到顶端那段距离的三分之一。
辣味从舌面朝喉咙的方向再一次烧过去。
格温的喉咙在辣味烧过去的瞬间反射性地朝两侧收缩了一下。
那个收缩让长枪前段那一截在她的喉咙里被她的喉咙肌肉从两侧夹紧。
菲斯克悬在虚空里的腰从那一夹的瞬间朝塔尖钢管外面那虚空里的方向猛地抽搐了一下。
“操。”
格温倒立着的嘴角从那一夹的瞬间朝两侧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像是某种猎手在猎物身上找到了正确进食位置时的表情。
她从那个弧度里朝长枪的中段方向再吞下去一截。
第二次往下吞时,她吞了大约从根部到顶端那段距离的二分之一。
她的两颗门牙在朝下吞的过程里不小心从长枪的表面上刮过去一下。
“嘶……”
菲斯克悬在虚空里的双手从她的脸颊两侧朝她的耳后方向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