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
“……”
“牙齿……”
“……唔?”
“不要用牙齿。”
格温倒立着的嘴唇从长枪上朝外退出来一截。
她朝菲斯克的方向呜咽了一声。
“菲斯克叔叔……”
“嗯?”
“我不会……”
“嗯。”
“你不是说,你看到那个时候……”
“嗯。”
“……我没有看到这一段……”
“……”
“……我只看到了后面那一段……”
格温攥着长枪根部的双手,顺着握持的力度朝长枪方向又压了压。
“……所以我不知道这一段应该怎么做。”
菲斯克按在她耳后的双手从耳后朝她的后脑勺方向滑过去。
“嘴唇。”
“……嘴唇?”
“嘴唇朝里包住牙齿。”
“……”
“舌头朝长枪的下方那条筋的方向贴过去。”
“……”
“嘴唇从外面朝里收紧。”
“……”
“喉咙朝下放松。”
“……”
格温倒立着的嘴唇从呜咽的姿势里朝外抿过去包住了上下两排牙齿。
她的舌尖从口腔深处朝长枪下方那条筋的方向贴过去。
舌面从那条筋的根部朝顶端的方向慢慢地朝上推过去。
辣味从舌面朝那条筋上铺开。她的眼泪从额前的发际线方向又朝下涌出来一截。
她的嘴唇从外面朝长枪的中段位置上收紧。
第三次往下吞的时候她吞了大约根部到顶端那段距离的三分之二。
水声从她倒立着的嘴角朝两侧渗出来。
混着唾液和真菌组成的辣椒油,闪着月光,粘稠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朝她的鼻翼两侧滑过去,从鼻翼朝额前的发际线方向流。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格温倒立着的脑袋在那根长枪上,以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越来越快的节奏——像是某种从蜘蛛基因深处涌出来,与她平时那个见到陌生人就脸红的高中女生形象完全割裂的节奏——朝长枪根部方向往下吞,再朝顶端方向往上抬起来。
“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