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是纽约警察局总局的局长。
乔治·史黛西!
居然在贩毒!
格温并没有再继续跟下去。
她没有继续跟下去,而是从废弃公寓楼三楼的窗台外面攀着墙壁朝楼顶方向爬上去。
她一路从一个楼顶蹬到另一个楼顶,蹬过去又蹬回来。
最后才蹬到帝国大厦塔尖上。
她抱着膝盖坐在这里大约一个小时了。
格温的拇指从悬着的姿势里朝菲斯克的号码上按下去。
听筒贴在耳边。
等待音响了一声。
两声。
第三声响到一半的时候被人接起来。
“格温?”
“……菲斯克叔叔。”
“怎么了。”
“……”
“格温?”
“我想见你。”
听筒那一头沉默了大约一秒钟。
“你在哪?”
“……我在帝国大厦的塔尖。”
“……”
“很漂亮的。从这里能看到整个曼哈顿。”
听筒那一头又沉默了大约一秒钟。
“我十五分钟到。”
电话挂断。
格温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塞回卫衣口袋里。
下巴重新搁回膝盖上。
风从她耳边卷过的时候,又把卫衣帽子从肩膀上吹起来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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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停在帝国大厦楼下的街道旁。
菲斯克从驾驶座上下来。
抬头朝塔尖的方向看过去。
夜空里那截钢管的中段位置上,缩着一团灰色的小影子。
格温抱着膝盖蹲在钢管边缘上的姿势没有变。
下方那栋大楼的楼顶探照灯的光柱朝塔尖外面那虚空里扫过来又扫过去,每一次扫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的影子就被光柱拉长一截朝夜空里投出去。
钢管下方那一截传来一声闷响。
格温的下巴从膝盖上猛地抬起来。
钢管被某种重量从下方朝上压过去的瞬间整截朝下方塌陷了大约半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