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倒的百威啤酒罐从茶几的边缘上朝茶几内部滑回去。
艾达·王趴在菲斯克胸口上的整个身体从瘫着的姿势里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从急促朝平缓的方向慢慢地过渡。
渔网袜从她的双腿上朝菲斯克的腰间和后腰方向缠着,菱形网眼从两个人的皮肤上朝外压出来的印痕从红色朝粉色方向褪去。
她的右手从垂在他身侧的姿势里朝他胸口那些被她抓出来的划痕方向抬过去。
指尖从最长的那一道划痕的起点位置上朝末端的方向轻轻划过去。
“……你的皮肤恢复得挺快。”
“当然!”
“多久这些划痕会消失呢?”
“大概半小时就没了。”
“怎么了?”
她的指尖在那道划痕的末端位置上停住。
“那我白抓了。”
菲斯克箍在她后背上的双臂从箍着的力度里微微松开半寸。
“你还可以再抓一次。”
艾达·王趴在他胸口上的嘴角向上勾起。
“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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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
艾达·王公寓那个不到四平方米的浴室。
淋浴喷头从天花板朝下方喷出的热水落在菲斯克的头顶和肩膀上。
水流从肩膀经胸口、腰部流向大腿,汇入瓷砖地面的水中朝排水口流去。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被水蒸气蒙上了一层朦胧。
艾达·王跪在浴室瓷砖地面上。
她的膝盖底下垫着一块原本搁在洗手台旁边的浴巾。
膝盖的位置距离淋浴喷头朝下喷水的轨迹大约半米,热水从喷头溅到菲斯克身上,反弹回瓷砖地面的水雾又从她的肩膀洒到头发上,她从头发到锁骨的位置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她攥着的不是别的,是菲斯克的长枪。两只手交叠攥在长枪的中段位置上。
“得先把上面的洗干净。”
她的右手从交叠的手中松开,伸手从洗手台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块未开封的香皂。
指甲从香皂的塑料包装上一勾。
香皂从包装里朝她的掌心方向滑出来。
她的左手从长枪上松开接过香皂,两只手在淋浴喷头喷下来的水里搓了两下。
白色的泡沫从她的两只手之间朝长枪的根部方向涂过去。
泡沫从长枪的根部朝中段朝顶端方向被她的两只手抹上去的过程中,长枪从她的手掌之间朝外膨胀了一截。
“……刚才不是已经完事了?”
“你这个反应不对。”
“哪里不对?”
“应该是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