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王搓着泡沫的两只手从长枪上停了一秒。
“你这个变态。”
她从平铺直叙的语气里把那四个字念出来,又重新朝长枪上搓过去。
泡沫从长枪的表面上朝下流过去。
她的右手从根部朝顶端的方向滑上去,左手跟在右手后面从根部朝顶端的方向跟上去。
两只手交替着从长枪的表面上把泡沫朝下抹过去,每一次抹过去的时候长枪从她的手掌之间朝外膨胀的幅度又加大一截。
淋浴喷头从天花板朝下喷出来的热水从菲斯克的胸口朝下方流下去的过程中冲到她的两只手上,把她两只手上的泡沫朝长枪上冲过去,又从长枪的表面上朝排水口的方向冲下去。
她的两只手从长枪上松开。
长枪从泡沫被冲下去以后朝外露出来的那一截在浴室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水亮。
“上校。”
“嗯?”
“你的姿势像是在给步枪上膛。”
“是吗?
那我给你上弹了吗?”
艾达·王的右手从长枪上松开朝他的右大腿外侧搭过去。
左手从长枪的根部朝下方那一截睾丸的位置上托过去,掌心从睾丸的底部朝上托住,两根手指从两颗睾丸之间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
艾达·王的脸从跪着的姿势里朝长枪的方向凑过去。
嘴唇从张着的姿势里朝长枪中段的位置上贴过去。
舌尖从嘴唇之间朝长枪中段那截下方的筋上抵过去。
舌面从中段朝顶端的方向推上去。
水从长枪的表面上朝她的舌面上流过去。
艾达·王的舌面从长枪表面的水珠上朝那些被刚才的泡沫和淋浴水冲过去以后残留下来,原本她以为应该完全没有任何味道的长枪表面上推过去。
舌尖从顶端底部那一圈朝顶端的方向卷过去。
她的舌尖停在顶端。
艾达·王从凑着的姿势里抬起头来。
“为什么…………是西瓜味?”
菲斯克从淋浴喷头底下朝艾达·王的方向偏过头。
“……什么?”
“西瓜。”
“你确定?”
“嗯。”
“……可能是我早上洗澡用了西瓜味的沐浴露?”
“你用的是雪松味的须后水和檀香味的香皂。”
“你都闻过了?”
她的舌尖从顶端的位置上朝下卷过去,从顶端朝中段再朝根部的方向一路舔下去。
舔的速度从慢朝快的方向加速。
每一次舌面从根部朝顶端方向推上去的时候,嘴唇从张开的姿势里朝中央合拢,把那一截被舌面推到的长枪从嘴唇之间含进去。
含进去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