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叔叔……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格温在心里有些咬牙切齿地嘟囔着,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极度刺激而产生的痉挛,却迟迟无法平息。
乔治·史黛西的手指死死扣在裤兜边缘。
裤兜里有一叠用橡皮筋扎得极紧的富兰克林百元大钞,大约有三万美元。
那是昨天在皇后区那间阴暗的废弃仓库里,从那个身上满是狐臭味的俄罗斯毒贩手里接过的赃款。
这笔钱原本应该在今晚被送往布鲁克林的一家皮包公司,通过复杂的账目操作变成合法的股票投资收益。
乔治的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黏糊糊地粘在那些钞票粗糙的边缘上。
他当然想把这叠钱扯出来扔在讲台上,用以回应身后那个混蛋的挑衅。
可理智像一根勒紧的铁丝锁住了他的手腕。
在几十个家长,学校老师以及自己女儿面前掏出几万来路不明的现金,无异于直接向纽约警局内务部递交一份辞职申请。
乔治缓缓把手从兜里抽了出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他整了整灰色警服的领口,金属警徽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菲斯克先生的慈善心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乔治的声音有些发干,身体有些僵硬地转过去,脊背挺得笔直。
“只希望你的这些钱底子足够干净,别到时候让税务局的特工把中城高中的大门给封了。
格温,我们走。”
格温·史黛西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她的大腿有些颤抖地紧紧并拢,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她感受到那股可乐味的焦糖甜香在体内飘荡。
“我还有啦啦队的课后整理,爸爸,你先回去吧。”
乔治点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推开教室后门大步离去。
哈里斯老师正忙着将讲台上那张两万美元的支票小心翼翼地收进皮夹,嘴里不断对菲斯克说着各种谄媚的感谢词。
菲斯克根本没有理会女老师的讨好。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座位,大手在阿里的后脑勺上按了按,示意阿里收拾书包。
“走吧,阿里,我车在校门口。”
菲斯克低头对阿里说了一句,庞大的躯体随即转过,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格温看着菲斯克宽阔的后背,有些咬牙切齿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由于大腿内侧那股黏湿液体的阻碍,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两瓣被运动短裤裹得极紧的臀肉随着步伐有些不自然地扭动着,带起一阵细微的面料摩擦声。
此时,各个班级的家长会已经接近尾声,走廊里挤满了准备离开的家长和学生。
梅·帕克正拉着彼得的手臂在人群中穿行。
她那件紧身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从及膝窄裙里扯出来了一些,露出一小截有些丰满的腰肉,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乳球在走廊拥挤的人潮中不断与旁人擦碰,带起一阵阵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彼得,你叔叔还在家里等我们吃晚饭,我们得快点。”
梅·帕克转过头对彼得说着,目光却在越过人群的瞬间,本能地落在了后方那尊塔身上。
菲斯克在人群中显得极其扎眼,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地避开他周围的区域。
走出教学楼的大厅,校门口的街道上停满了黄色的校车和平价的家庭轿车。
秋风卷着冰冷的落叶在水泥地面上打转,将树枝吹得沙沙作响。
格温跟在菲斯克身后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正低着头用帆布鞋拨弄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那种近乎窒息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再次有些发痒,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突然,刺耳的发动机咆哮声从街角处狂暴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