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双眼,死死盯着跪在废墟中央的赤裸巨人。
菲斯克身上那些隆起的肌肉块、因为用力而剧烈收缩的腹肌,在雷击焦痕的衬托下散发着野蛮的雄性魅力。
作为一个资深的肌肉控,凯蒂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安娜满脸都是黏糊糊的葡萄味体液,左眼被糊住了一大片,右眼勉强还能看清眼前的情况。
她用戴着手套的左手把脸颊上最厚的一坨白浆刮下来,甩在地板上,湿漉漉的啪嗒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你这个水龙头是坏了吗?!”
安娜嘴里骂着,视线却落在那根还在往外喷涌的粗壮肉柱上。
马眼处翻涌出来的白色液体正沿着柱身朝下流淌,和菲斯克大腿上残留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纹路间汇成几条蜿蜒的细流。
安娜盯着那个不断溢出浊液的缝隙看了两秒钟,脑子里转了个弯,右手握紧肉柱根部朝上一推,整根巨物被她托起来对准自己的嘴巴。
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嘴唇在那颗硕大的冠状物上撑到了极限,唇角被肉柱的直径拉扯得微微发白。
但安娜根本不在乎什么技巧,她只是本能地收紧口腔,用力地吮吸。
咕啾。
这一声吸吮产生的力道和普通人截然不同。
安娜的X基因在口腔黏膜接触肉柱皮肤的瞬间全面激活,每一个贴合的细胞都在疯狂地抽取生命能量。
那种抽取叠加在口腔物理吸力之上,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双重负压,连肉柱深处前列腺附近的腺体液都被这股力量强行拽了出来。
菲斯克的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炸开一道电流。
他的另一只膝盖也砸在了地板上。
轰。
两个膝盖同时跪地的冲击力在合金板面上震出两个浅坑,钢板周围的焊接点崩裂了几颗,碎渣弹射到两米之外。
菲斯克的上半身朝前倾倒,两只手撑在安娜脑袋两侧的地面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庞大躯体的阴影里。
安娜的两颊鼓起来又陷下去,鼓起来又陷下去,节奏快得像一台小型抽水泵。
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每咽一口都伴随着黏腻的咕噜声。
但量太大了,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滴在她的锁骨窝里,再沿着紧身衣的领口渗进去。
菲斯克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胯下、鼓着腮帮子拼命吮吸的女孩,大脑里的理性回路被快感和疲劳同时轰成了碎片。
被天雷劈了上万次的代价此刻彻底显现,菌膜已经几乎完全褪去,修复系统在底层缓慢运转,根本腾不出余力来抵抗安娜嘴里那股持续抽取的吸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能量正在以一个不算危险但绝对让人虚脱的速度外流,腿根发软,大腿肌肉痉挛性地抽动,每一次吞咽带来的吸力都让他的腰塌得更低一些。
安娜感受到嘴里那根硬挺的肉柱开始微微发颤,喷射的力度也在减弱,从最初的激射变成了持续的涌流,再变成断断续续的渗出。
她又用力吸了几下,把残存在尿道里的最后几滴浊液也榨了个干净。
顶端在她舌面上跳动了两下,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安娜把嘴从那根巨物上拔出来。
分离的瞬间,一根银白色的唾液丝从她下唇和顶端之间拉出来,拉了大概十五厘米才断掉,断裂的液丝落在她的下巴上,和之前的浊混成一小摊。
她撑着菲斯克的大腿站起来,膝盖上全是地板灰和铁锈渣,超短裙的正面被喷得湿透了一大片,深紫色的布料颜色变深,贴在大腿根部。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眉头皱起来,嘴巴吧唧了两下。
“葡萄味?”
她又吧唧了一下,舌头在牙齿和脸颊内侧搜刮残余的味道。
“为什么是葡萄味的?这东西应该是咸的吧?你是不是有糖尿病?”
菲斯克还跪在地上没起来,胳膊撑着地面,脑袋垂在两肩之间,像一头刚拉完犁的老牛。他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