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烧,整个上半身都泛着一种健康人不该有的潮红。
“你这个……”
她想骂一句什么,但喉咙发干,没骂出来。
电梯到了。
地下基地主廊道。
门朝两侧滑开。
弗瑞沉默了两秒钟。
“你来得很快。”弗瑞最终开口,“我以为你至少会先打个电话再过来。”
“我打了。你在通话。”菲斯克从电梯里走出来。
“……罗曼诺夫特工怎么了?”
“她想电我……罗曼诺夫?原来是俄国人!”
弗瑞低头看了一眼电梯地板上那根还在嗤嗤放电的电棍。他朝菲斯克翻了个白眼。
“罗曼诺夫,把你的玩具捡起来。”
“是……局长!”
“菲斯克。我们去办公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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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的办公室在地下主廊道的尽头。
“坐。”
弗瑞用下巴朝桌前那两把皮椅指了指。
其中一把皮椅的扶手上有一道极深的刀痕,刀痕的位置正好在右手手肘自然搭放的地方。
菲斯克挑了挑眉,选了那把没有刀痕的椅子坐下来。
“没想到你们在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秘密基地。”
弗瑞绕到办公桌后侧,把那杯速溶咖啡放在桌面上。
“这地方原本荒废了有十几年了。”
弗瑞的视线在菲斯克身上停留了大概一秒半。
“原本是不打算重新启用的。不过现在嘛……”
菲斯克翻了个白眼。
“这地方不会是专门为我重新启用的吧?”
弗瑞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把那杯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杯底在橡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他沉默了大概四秒钟。
“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具体是哪个小麻烦?”
“你不只一个,菲斯克。”
弗瑞翘起左手两根手指数了数。
“瓦坎达的那个项目。”
“纽约日报副主编男朋友身份带来的麻烦。”
“克拉克·肯特,你在普利策晚会上注意到的那个东西。”
“还有你在斯塔克工业里那笔做空操作产生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