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特工的训练里包含这一项?我听说过那种东西,把女特工的某些神经反射给永久关闭,让她们在执行美人计的时候不会真的产生反应。但你身上没有那种手术疤痕,菌丝可以读到的……原来被破坏了?人工绝育吗?”
菲斯克的两根手指换成了一根。
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那条肉缝顶端那颗藏在淡粉色肉褶里的小小蓓蕾上。
“所以是你自己选的。”
他的食指开始画圈。
不快,但极其精准。
“这十五年来你都没让任何男人靠近过你。”
“是出于工作需要,还是出于对那个让你十六岁就破处的家伙的执念?”
“我猜是后者。”
娜塔莎的脸贴在镜面上的那半边脸开始发红。
她的双腿被菲斯克的右腿堵在墙边,臀部被战术裤的松垮腰头露出大半,最隐私的部位被一个她讨厌至极的男人用一根手指反复地摩擦。
最让她绝望的是,那根手指的力道、节奏、角度,全部精准得像是被某种生物级的传感器在实时调整。
每一次画圈的弧度都比前一次更接近她神经反射的临界点。
每一次按压的力度都比前一次再深半毫米。
她的下腹深处那个被她封闭了十五年,几乎要被她自己遗忘的开关,在这种精准到非人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朝外渗出液体。
“住……住手……”
菲斯克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
“我懂你的意思!”
娜塔莎的左手在身侧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
她受过的训练告诉她应该立刻挣脱、攻击、汇报。
但她的下腹深处已经开始痉挛性地收缩,那片淡粉色的肉缝在菲斯克的指腹下变得湿漉漉,分泌液从内部朝外渗出,沾湿了菲斯克的指根和她自己内裤的内侧。
“你他妈的……快放开我!”
菲斯克的食指把那颗已经被他反复盘弄到完全充血凸起的小肉粒朝下重重地一压。
娜塔莎的整个身体在电梯壁上颤抖了一下。
是非常短促,被她用尽全力压抑住,但还是没能完全藏住的颤抖。
她的脚趾在战术靴里蜷紧,腰肢朝镜面贴得更紧了一些,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极其压抑的鼻音。
下腹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菲斯克的指根。
菲斯克把手指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
指尖沾着一层晶莹的液体。
他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清淡得不像是十五年没用过的人。我有点失望。我以为会更浓郁一些。”
他把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在自己西装裤的口袋外侧擦了擦,左手把她的战术内衣和战术裤重新拉回原位,磁扣咔嗒一声扣回。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电梯的“暂停”按钮被他重新按掉。
电梯叮的一声开始下行。
菲斯克的手离开了娜塔莎的身体,朝后退了半步。
娜塔莎缓慢地从镜面上转过身来,左手按住自己的腰部,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喘息。
她的下腹深处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每一次轻微的余震都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