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没有人。
楼上有聊天的声音。
楼梯间。
三楼的清洁工具间。
一扇看起来像是配电箱的金属门。
菲斯克伸出手指在金属门上轻轻一按,菌丝从指尖渗进去顺着电路爬上指纹识别器,三秒钟后绕开了所有的生物特征验证协议。
门朝内侧滑开。
里面是一部钢制电梯。
电梯下行的速度极快。
在他下行的同时,地下三百米深处的某个房间里,娜塔莎·罗曼诺夫正坐在一张医疗推车旁边,左手用酒精棉签擦拭着锁骨下方那三道被帕特森抓出来的红肿抓痕。
她身上的紧身战术服已经换了一套新的,但领口的位置依然显得有些紧绷,因为锁骨的伤还没完全消肿。
她的耳麦里突然响起了警报音。
“地下二十一层电梯井,未授权使用。识别码为空。”
娜塔莎从医疗推车旁边站起来。
她没有去通报。
弗瑞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卡特女士进行第二轮电话沟通,此刻打扰他不合适。
希尔正在调取伦敦档案室的资料。
其余的内勤人员都被弗瑞调去监控帕特森的脑电活动。
毕竟,帕特森可是一个“危险分子”!
她按下开关,电棍朝外伸展到八十公分的长度,顶端两个金属电极之间炸开了一道明亮的电弧。
紫色电弧在地下基地的白色LED灯光下噼啪作响。
她把电棍藏在身后,无声地走到电梯门外,背贴着电梯井右侧的墙壁,正好处于电梯门打开后死角的位置。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
门朝两侧滑开。
娜塔莎的右臂在电梯门完全打开的瞬间从墙壁后侧弹出,电棍带着高压直接朝着电梯里那个高大身影的胯部捅了过去。
她的目标精准至极,瞄准的是男性身体上最致命的神经反射区,一旦电流接触到那个位置,任何接受过训练的男人都会在剧痛和肌肉痉挛中失去战斗能力至少十秒钟。
电棍尖端距离菲斯克的西装裤前裆只剩下三公分的时候,菲斯克的左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握得极轻。
手掌覆盖住她的尺骨远端,五根手指像一个温柔的箍。
但娜塔莎的整条右臂在那一瞬间就丧失了所有的自主控制权,肌肉群从肩胛到指尖被一股恐怖的外力锁死,电棍从她虎口里被那只大手轻轻一旋就抽了出来。
菲斯克把电棍随手扔在电梯地板上。
电棍在地面滚动了两圈,撞到电梯角落停下,电极还在嗤嗤地放电。
他的右手攥住了娜塔莎那条偷袭的右臂,左手按在她后腰上,整个人毫不费力地把她从电梯门外拖进电梯里。
她那一身紧身战术服在拖拽中和电梯壁摩擦出咝咝声。电梯门在她整个人被拽进来的同时合上了。
“看来在二十二层。”菲斯克说。
电梯朝下继续运行。
娜塔莎被他反手按在电梯壁上,左脸颊贴在冰凉的不锈钢镜面上,红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镜面上。
她试图用左手肘朝后顶,但菲斯克的体重压上来的瞬间,她那条胳膊就被卡在了她自己的腰侧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