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饱满紧实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电梯的冷光下,蓓蕾在镜面冰凉的反射光中粉嫩挺立。
“咦,比想象中的还要白。”
菲斯克的手指掐住其中一颗蓓蕾搓了一下,“你是冰岛人?还是芬兰人?俄罗斯人不会这么白吧?这种白皮肤明显是北欧的基因。”
“不关你的事!”
“也是。”
菲斯克的左手从她的乳球上离开,朝下移动。
经过她的肚脐,经过那条隐隐若现的下腹肌纹理,最后在她紧身战术裤的腰带处停下。
腰带的卡扣是磁性快拆设计。
菲斯克的拇指和食指在卡扣上轻轻一捏,磁扣分离的咔嗒声在电梯里清晰可闻。
战术裤的腰头朝下松了三寸。
里面那条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
是淡粉色的。
菲斯克的眉毛朝上挑了一下。
“罗杰斯老师。”
“我以为你这种人会穿黑色的T字裤,或者那种全包式的功能性内衣。”
“松手,混蛋!”
娜塔莎的下颌咬得格格响。
菲斯克的左手食指勾住那条淡粉色内裤的边缘朝外一拽。
整片淡粉色的棉质内裤被拉离她的小腹,露出底下那一小片打理得极其干净、皮肤白皙的耻骨区域。
耻骨上方有一小撮修剪得非常整齐的浅色绒毛,颜色比她头顶的红色稍微浅了一个色调,证明她头发的颜色是天生的而不是染的。
更下方那条秘密的缝隙也是淡淡的粉红色。
边缘的两片肉瓣紧紧合拢着,没有任何赘肉外翻的痕迹,皮肤的色泽和质感和身体其他部位几乎没有色差,干净得几乎过分。
菲斯克“咦”了一声。
不是装的,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疑惑。
他的菌丝从指尖渗出来,一缕极其纤细的菌丝触须探到那片粉色的皮肤表面,进行了零点三秒的接触式生物分析。
数据反馈回他的中枢神经。
处女膜:已破损,破损时间评估约十五年前。
近期性行为:无。
最近一次可能的残留代谢物:约十四年至十五年前,激素分泌曲线显示当时年龄约十六到十八岁之间。
菲斯克的手指悬在那条淡粉色内裤的边缘,没有再往里探,只是把内裤朝外拉得更开了一点。
“罗杰斯老师!”
“……”
“你有点意思。”
菲斯克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换了个角度。两根手指的指腹贴在她那条紧紧合拢的肉缝外侧,没有插入,只是沿着外阴的轮廓朝上朝下慢慢地摩擦。
指腹经过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感。
“你十六岁的时候就破处了?”
“不关你的事!”
“然后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碰过男人?”
“不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