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内裤的腰头从胯骨上方朝下拉了大概十公分。
那根东西从那个开口里垂出来。
垂出来的瞬间,整个医疗室里的空气好像被那个体积压低了两个气压。
帕特森的视线朝那个东西扫了过去。
那东西甚至没有完全勃起。
它只是那样松松垮垮地垂着,但即便如此,那个垂下来的状态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沉默,压倒性的存在感。
帕特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
她的右手在自己的膝盖上不自觉地攥紧了一寸。
“…………”
“…………”
“…………菲斯克先生。”
“嗯?”
“…………”
“嗯?”
“我哥哥威廉的牧场里有一头种公牛。叫赫拉克勒斯。”
“嗯。”
“那头牛的家伙没您这个大。”
“…………”
“我哥哥每年都要花三百美元从堪萨斯城的种畜协会那里给那头牛续证书。”
“…………”
帕特森说完这段话之后,她的脸颊从耳尖一路红到下颌。
帕特森朝侧面把视线挪开,但她又没控制住,朝那根东西的方向偷偷地瞥回来。
但那个动作没有用。
菲斯克的右手把内裤的腰头朝上拉。
那根东西被收回内裤里。
然后他把西装裤的拉链拉上,腰头扣好。
“听话。”
“嗯!”
菲斯克的右手在她头顶上又揉了一下。
这一次他揉得很轻。
然后他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朝医疗推车上那盒还剩一半的苹果派看了一眼,把整盒朝她膝盖上推了过去。
“剩下的吃完。”
“嗯!”
“晚饭,希尔会送来。”
“嗯!”
菲斯克朝合金门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