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从她头顶上挪到了她的下巴底下。
拇指和食指夹住帕特森的下颌朝上抬。
“既然你听话。我留个东西给你。”
“嗯?”
菲斯克的左手从腰间解开了那条西装裤的皮带。
那条皮带是黑色的小牛皮,宽三公分,皮带头是哑光的钨钢扣环。
皮带从他的裤腰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咝的一声极其漫长的拉扯声,皮带尾扫过他西装裤的几个穿环,每一个穿环都被擦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帕特森的视线追着那条皮带从他腰间被抽出来的全过程。
菲斯克把皮带朝两端拉直,皮带绷紧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啦。
然后他朝前迈了一步,左手把皮带的一端从她的左肩绕到她的脖子后侧,右手把皮带的另一端从她的右肩绕过来,两端在她的锁骨正中央交叉。
他的左手把皮带的活动端从皮带头里穿过去,朝下一拉。
皮带在她脖子上收紧。
不算紧。
留了大概一指宽的余量,刚好够她正常呼吸,刚好够她吞咽食物,刚好不会留下任何勒痕。
但皮带在她皮肤上的存在感是百分百的。
“这是信物。”
“信…………物?”
“我的女人才能戴这个。”
“…………”
“在这个时代叫项圈。在你那个时代应该叫定情。”
帕特森的脖子被那条皮带圈住的瞬间,她下颌的肌肉绷得极紧。
“…………菲斯克先生。”
“嗯?”
“在我那个时代,定情的话男人会送女人一枚戒指或者一个胸针!”
“现在不一样了。”
“…………”
“不喜欢?”
“…………喜欢。”
那两个字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挤出来之后帕特森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整个人朝床头那块镜面医疗推车的反光面瞥了一眼。
她从那块反光面里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条黑色皮带的形状。
那条皮带把她那张端正得像是教堂玻璃画上圣女的脸,瞬间扯到了一种她在堪萨斯的报刊上都没见过的画面里。
帕特森朝侧面把脸偏开。
帕特森的耳尖红了。
菲斯克挑了挑眉。
那个反应在他的预期内。
他的右手抓住自己西装裤的腰头朝下拉了一寸。西装裤的拉链在那一拉之下从腰头滑到底,前裆的布料朝两边张开。
他没有把裤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