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斯塔克从直升机舱门里跳出来,他的防滑铝板踩得砰的一响。
然后他朝停机坪中央走过来,走到菲斯克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来,左手朝菲斯克右肩后面够过去,在菲斯克后背上拍了两下,那两下拍得很轻。
然后他从菲斯克身后绕出来,两手叉腰站到菲斯克和韦恩之间。
“布鲁斯。”
“托尼。”
“这个。”斯塔克朝韦恩脖子上那几道唇印的方向画了个圈,“方便透露一下对方是谁吗?我给你从工业学角度分析一下。”
“工业学角度?”
“嗯。口红印残留的油脂和蜡质可以反推出品牌和色号。品牌和色号可以反推出使用者的收入和消费阶层。收入和消费阶层可以反推出…………”
“托尼。”
“嗯?”
“你上次跟我说你不想再碰军火了,现在你又想当侦探了?”
“我当什么侦探了?我这是在帮菲斯克收集情报。
菲斯克,我刚说的能不能收集?”
“能!”
“你看!”
“那你要不要顺便从我这件衬衫上的唇印数量反推一下我刚才在四十七楼待了多久?”
“不用反推。”斯塔克把手从腰上放下来,朝韦恩衬衫领口的唇印上凑近了一步,“你这最上面那道印在下颌骨和脖子交界的位置。
那个位置一般人够不着,除非她比你高,或者你当时在床上的位置比她低。”
“……托尼。”
“嗯?”
“你对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
“我什么时候经验不丰富了!”
“撒谎的经验就不是很丰富。”
“比如…………有一次你在日内瓦参加工业博览会,你的秘书小姐佩珀给你打电话问你为什么半夜还不睡觉,你说你在研究瑞士的睡眠质量。”
“我是一个诚实的人……事实确实是这个样子的。”斯塔克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但是目光却在躲闪。
“你挂了电话之后继续在酒店楼下的酒吧待到凌晨三点。
当然如果你不承认的话也没关系,因为我偷拍的照片,我可以给佩珀小姐发过去。”
斯塔克把手从唇印前面收回来。
他朝菲斯克这边偏过脸。
“菲斯克。”
“怎么了?”
“韦恩集团今天这个展,我觉得我们不该来。”
“你刚才在直升机上还说上次韦恩请的酒不错,希望这次也有。”
“酒是酒,布鲁斯是布鲁斯。
我现在要分开评价。”
韦恩从西装口袋里把刚才揉成一团的亮灰色领带抽出来,拉开,抖了一下。
“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