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碰到指腹的瞬间,她的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微酸。
像放了几个小时的牛奶,酸味在舌尖上先扩散开来,然后才是那股深沉的可可豆的余香…………菲斯克的底味依然顽强地残留着。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缠绕过指腹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液体全部刮干净。
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
然后她又伸了两根手指,并拢,在淌出最多液体的位置刮了一大片。
指腹被那层黏稠浸润,她把手抬到嘴边,嘴唇张开,两根手指一起塞进去。
舌面垫住指腹,上颚压住指背,然后她慢慢地、用力地吮吸,把手指上沾着的每一丝液体都抿进嘴里。
她抽出手指的时候嘴唇含住指根抿了一下,发出啵的轻响。
她舔了一下上嘴唇,把那道沾在唇峰上的残液也卷进去。
她的目光在浴室里转了一圈,扫过洗手台上的沐浴露瓶、洗发水瓶、护发素管…………
她伸手拿起那瓶沐浴露。
瓶子是白色的不透明磨砂塑料,按压式泵头,标签上写着“无香型”。
她把泵头拧开,把里面的液体全部倒进洗手池里。
淡黄色的沐浴露液在水池里积了一小摊,她打开水龙头冲了半分钟,把池壁冲干净,把瓶子倒扣控干水分。
然后她重新站回马桶前面,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身体微侧,把瓶口对准自己大腿根部那道还在缓慢分泌的开口。
浊液混着透明黏液沿着瓶口的内壁淌进瓶底,发出一连串黏稠的碰撞声。
液柱打在瓶底,积起一小层,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瓶子内部的液面从瓶底一寸一寸地涨起来,每一滴落进去的声音从清脆变得沉闷。
积了小半瓶,那股从体内流失的温暖感让她小腿的肌肉绷了一下。
瓶口边缘沾了一道从她大腿上滑下来的液痕,没流进瓶子里,挂在瓶口外侧。
海伦把瓶子放下,看着那道挂在瓶口外侧的残液。
她低下头,嘴唇含住瓶口的外沿,舌尖从瓶口边缘舔过去,把那道残液舔进嘴里。
舌尖在金属一般的塑料表面画了半圈,尝到的酸味已经比刚才更淡了,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菲斯克那股深沉的巧克力底味。
浴室门外。
格温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手里攥着那只不锈钢保温杯。
杯盖已经重新拧紧了,但她的嘴唇周围那一圈皮肤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上嘴唇,像是在确认那股味道还在。
她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格温把保温杯贴在脸颊上蹭了一下,不锈钢的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拧开杯盖又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然后喉头一滚,咽下去。
她舔了一圈嘴唇,把那颗沾在唇角的巧克力色液珠卷走。
她把杯盖重新旋紧,把保温杯放回玄关柜上原来的位置。
杯底的液体已经矮下去了一截。
她用手掌把杯身上自己握过的那块区域蹭了几下…………抹掉指纹,然后走回走廊中央,朝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妈,我准备好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来。
片刻之后海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先帮我把客厅的沙发推回原位吧。”
格温的舌尖在嘴唇上又舔了一圈,把那点残余的甜腥味全部收进嘴里,咽干净,然后踩着她那双光脚朝客厅走去。
脚底在木地板上压出轻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