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的人大概又搜了半小时。
韦伯探员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十几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他从乔治书房带走的东西。
他在门口朝海伦点了一下头,钻进其中一辆雪佛兰。
三辆SUV的车门依次关上,引擎启动,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拐角。
车道空了。
屋里的灯还全亮着,一楼客厅被翻过的痕迹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海伦关上前门。她在门厅站了片刻,看着被挪位的沙发、被掀开的坐垫、被拉出来的抽屉,把手里的保温杯搁在玄关柜的台面上。
“我去洗个澡。”海伦把手伸到领口处,解开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把家里收拾一下。你帮我一起吧。”
格温站在她身后,视线从母亲后背上移开,落在玄关柜上那只不锈钢保温杯上。
“……好。”
海伦沿着走廊朝主卧浴室走去。她的脚步声踩过走廊的地毯,消失在卧室门后面。浴室的门关上,咔嗒一声锁舌卡进门框里。
格温站在玄关。
她的视线锁死在那只保温杯上。
不锈钢的杯身在顶灯底下反射着一圈银白色的冷光。杯盖旋紧着,杯体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几道被手指反复攥握留下的轻微磨痕。
格温的手指抬起来,碰到杯身。
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上来。
她把杯子从玄关柜上拿起来,杯底的重量比空杯沉不少,里面的液体在杯壁里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震荡声。
格温的右手拧开杯盖。密封圈脱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一股浓郁的巧克力味裹着微腥的底味从杯口里涌出来,扑在她脸上。
她的手停住了。
浴室里。
海伦站在洗手台前面,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她没有急着脱完。她先把右手伸进长裤的侧袋里,摸出那枚遥控器。
拇指把开关推到关闭的位置上。遥控器顶端那颗指示灯灭了。她把遥控器搁在洗手台边缘。
然后把长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朝下拉。米色长裤沿着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抬脚把裤子从脚踝上踢掉。
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深灰色的棉质面料被浸成近乎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布料的边缘有一道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在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海伦的大腿在淌过那道液体的位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布料从胯上褪下来。
跳蛋还塞在里面,那根细长的硅胶体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从甬道口露出来的那一截尾巴上挂着一滴混浊的液体,悬着,坠了几秒,落在地砖上,溅开一小团水印。
海伦弯腰,捏住跳蛋的尾巴,把它抽出来。
硅胶体从体内滑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一股浊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液从那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开口里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大腿上,再沿着膝盖内侧朝下流,在皮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湿痕。
液体的温度已经从体温降到了比皮肤略凉的程度,流过膝盖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抽了一下。
海伦把那枚跳蛋放在洗手台边缘,跟遥控器并排摆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道正在缓缓朝下漫延的液痕。
那股味道在浴室密闭的热气里发酵,巧克力味已经散去大半,剩下的是更原始、带着微酸的腥甜气味。
她伸手…………指尖在那道液痕上蘸了一下。
抬起手,看着指腹上那层半透明的浊液混合物。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她把那根手指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