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奥拉的整个下半身朝上弹了一下,腰被顶离了地板,又被菲斯克压回去。
她那两条腿彻底失控了,一会儿想夹紧一会儿又软开,最后只能虚虚地搭在菲斯克的后背上,脚趾在他背上的菌膜上一阵阵蜷缩。
与此同时,法奥拉的脸前还顶着肉根。
她一开始是别过头去躲的。
可菲斯克在下面舔得越凶,她身体里那股要决堤的东西积得越满,她下意识地想找点什么东西来分散那种快要把她冲垮的感觉。
她的脸不知不觉朝肉根蹭过去了一点。
她自己没意识到。
她那套死机的大脑此刻只剩下本能在运转,而本能告诉她:上面那个堵住她嘴的东西,至少能让她在被下面舔到失控的时候,有个东西可以咬、可以含、可以转移注意力。
她张开嘴,主动把肉根的前端含了进去。
菲斯克在下面顿了一下。
“哟。”他从她腿间抬起头,看着自己肉根被法奥拉主动含进嘴里的样子,嘴角压了一下,“刚才还想咬断它,现在自己含上了?”
法奥拉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又羞又恼的闷哼,那意思大概是“我没有”,可她的嘴诚实地又朝下吞了半寸。
“行,那我也好好招待你。”
两个人在缓冲舱的地板上彻底缠成了一团。
他把舌尖重新顶上那个最敏感的小核,连续地碾了几下。
法奥拉那张拉满的弓终于断了。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直又瘫软,朝菲斯克的脸上喷出大量的液体,她含着肉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传不出来的尖叫。
她的两条长腿在他后背上痉挛似的颤抖,反绑的双手在腹前攥成了死拳。
就在她高潮的同一时刻,菲斯克朝她嘴里送出了最后一击。
肉根在她口腔深处胀大、抽动,滚烫的浊液再次喷了进去。
这一次,法奥拉没有被呛到。
她熟练地咽完了。
菲斯克把肉根从她嘴里抽出来,前端还连着一丝亮晶晶的银线,搭在法奥拉的下唇上,然后断了。
法奥拉仰面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那双眼睛失了焦,望着缓冲舱的天花板,过了好半天才把视线挪回菲斯克脸上。
她张了张被操哑的嘴。
“……你刚才那个,”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每个字都裹着砂纸般的沙哑,“……是不是叫……繁殖前的求偶行为……我们生命科学院的资料库里……有记载……”
菲斯克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你都被我舔到这份上了,脑子里还在调资料库?”他拎起地上那条破裤子擦了擦下巴,“不是求偶。这就是我气不过,找补回来的一种方式。”
“是你刚才非要去捏我那两颗。我这人吧,别的都好商量,就那地方碰不得。”
法奥拉沉默了几秒。
她那套战斗序列的大脑,在彻底死机又重启之后,做出了她登船以来第一个跟战术无关的判断。
“……那我记下了。”她沙哑地说,“下次……我不捏那里。”
“你还想有下次?”
“我是说,”法奥拉别过脸去,那截裸露在制服外的脖子涨成了红色,“……等我缓过来,我还是要把你碎尸万段的。只是……换个不碰那里的打法。”
菲斯克站起来,把那条破裤子随手系回腰上,朝通往主舰桥的方向偏了偏头。
“行啊。等你能从地上爬起来,我随时奉陪。”他朝那扇门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过我劝你先躺会儿,你那肚子得消化一阵。
毕竟,我可是很有营养的!”
“咕噜…………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