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太多了。”
菲斯克在她的威胁说完之前,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整个身体朝自己这边一拖。
法奥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窒息,此刻全身的力气还没缓过来,被他这一拖整个人翻了个面。
菲斯克把她翻成了一个对他而言极其方便的姿势——他自己整个人朝下压在她身上,头朝着她两腿之间,而把自己那根刚从她喉咙里抽出来、还沾着她唾液的东西,重新送到了她的脸前。
一个标准,原始,不容拒绝的姿势。
法奥拉被翻过来压在身下的时候,全身的力气还散在窒息的余韵里没收拢回来。
可她毕竟是法奥拉。
她那套在灭霸舰队面前都没崩过的战斗本能,在身体被摆成这副姿势的瞬间,自动跳过了所有“这是什么”的困惑,直接锁定了她唯一记得住的破绽。
她的右手又一次朝菲斯克的两腿之间摸过去。
这一次她摸得很准。
她的五根手指张开,那层金色光膜的余烬还在指尖上闪着,她要把那两颗东西整个捏碎,就像当年踩碎那头克鲁兽的命门一样。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只伸过来的手。
“你怎么还惦记这个。”
他空出来的左手一把扣住法奥拉的手腕,反手把她那条手臂朝她自己身侧一压,膝盖跟着跪上去顶在她的肘弯上,把她那只整艘船上最危险的手按死在了地板上。
法奥拉的另一只手立刻补上来。
菲斯克早就料到了。
她身上那套战术内衬服的腰带还挂在腰侧,他直接扯下来,反手把法奥拉两只手腕在她腹部上方缠了三圈勒死。
法奥拉的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前,那双能踢碎坦克的长腿成了她最后还能动的武器。
她朝菲斯克压在自己脸前的脑袋夹过去,想用大腿内侧把这个庞然大物的脑袋夹爆。
可她的腿刚收拢一半。
菲斯克的脸已经埋下去了。
他的嘴唇贴上她腿间那个位置的瞬间,法奥拉收拢的那两条腿在半空中僵住了。
那股从她身体最深处窜上来的酥麻又来了,比刚才那一次更猛,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朝上爬,爬到她的后颈。
她想夹紧的腿,软了。
她那身被撕得只剩零碎布料的战术内衬服此刻挂在身上,反倒比全脱了更碍眼——肩头那两枚烧焦的能量节点歪斜地垂着,胸前的布料被汗水和之前那些液体浸透了贴在身上,下摆被菲斯克掀到腰间,露出底下那截被基因培养槽刻满了肌肉线条、此刻却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收缩的身体。
一个氪星标准战斗员,被自己那套象征军职的制服半挂着,反绑着双手,腿软在敌人的脸上。
菲斯克的舌头开始认真工作。
他用舌尖把法奥拉那个从来没被认真对待过的位置一寸一寸地舔过去,记下每一个让她身体抖一下的点,然后回过头去重点照顾。
他很快就摸清了她的反应——左侧比右侧敏感,上面那个小核比下面的入口更受不了刺激,只要他用舌尖在那个小核上画圈,法奥拉缠着的两只手就会跟着收紧。
“唔……嗯……”
法奥拉捂不住嘴了。她的手被绑着。
一声一声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被她自己用咬牙的方式截断成一截一截的闷哼。
她身下开始往外淌东西。
菲斯克的舌头搅动那个位置的时候,那种湿润、黏腻的水声一下接一下地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他吞咽的动作,在安静下来的缓冲舱里显得格外清楚。
法奥拉听见了那个声音。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能流出这么多东西。
她的脸第一次因为羞耻而不是因为窒息涨红了。
“你流了好多。”菲斯克抬起头,下巴上挂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他用拇指抹了一把,“我以为你们氪星女人这地方是退化的。看来你们生命科学院那帮人删基因的时候没删干净。”
“闭……闭嘴……”法奥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嗓子哑了,威胁起来没什么气势。”菲斯克低头又埋了回去,“而且你现在这个姿势,没立场让我闭嘴。”
他的舌头这次直接捅进了那个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