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上顶了两下没顶动。
这个地球人的体重压上来的时候比她预估的还要沉。
“氪星战斗员的成年试炼里没教过怎么破地面锁吧?”菲斯克的下巴压在她的肩窝上,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你们的格斗术全是站着打的对吧。
因为你们从来不需要在地上跟人滚。”
法奥拉没有回答。
她在他锁死的姿势下把自己空着的左手朝下伸——朝着压在她身上那个男人两腿之间的位置摸过去。
她摸到了。
然后她攥住,用上了她那套聚能回路还没烧光的全部力气,朝下狠狠一捏。
菲斯克的整个锁技在那一瞬间松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身朝侧面塌下去,左臂从法奥拉的下颌上脱开。
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的剧痛让他锁技里所有的发力点同时失效。
法奥拉从他松开的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
她单膝跪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捂着裆部弓成一只虾的庞然大物。
她笑了。
这是她登上这艘船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原来你们地球的雄性也有这个弱点。”她舔了一下嘴唇,“跟克鲁兽一样。我打死那头克鲁兽的最后一击也是踩在它两腿之间的。”
她朝菲斯克扑过去。
这一次她的目标非常明确。
她的右手张开手指,带着那层还残留的金色光膜,朝菲斯克裆部那两颗她认定是“弱点核心”的东西抓过去——她打算把它们整个捏爆。
她在氪星战场上靠这个判断打死过的对手两只手数不过来。
她确信自己又找到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她错了。
菲斯克在她的手抓过来之前,忍着那股还没散尽的剧痛,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作战裤的裆部。
法奥拉抓向那个位置的手,扑了个空。
因为那个位置已经没有可以捏的目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在她毫无防备的正前方,直接、沉重、毫不客气地拍在她脸上的东西。
那东西的分量像是一截裹着滚烫血液的硬橡胶水管,“啪”的一声横抽在她的左脸颊到鼻梁的位置上,把她抓过来的那只手都打偏了。
法奥拉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在战场上见过断肢,见过爆头,见过被克鲁兽咬掉半个身子的战友。
她没见过这个。
她的基因序列里压根就没有处理这种场面的预案。
氪星人通过基因培养槽繁衍已经数千年,她们这一代标准战斗员的基因里早就把性需求这一项删得干干净净。
她从来没有过性生活,也从来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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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根糊在她脸上的东西的认知仅限于解剖学图谱上那个标注着“雄性生殖器,功能性退化器官”的灰色剖面图。
她还没从这个认知地震里缓过来,菲斯克已经动了。
他在战斗里被那一捏激起来的真火,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一种更原始、更不讲道理的东西。
他的左手一把攥住法奥拉脑后那头被汗水浸透的短发,右手扶着自己那根还在因为愤怒而硬得发疼的肉根,趁她张着嘴还没合上的那个瞬间,直接朝她口腔深处捅了进去。
“唔!”
法奥拉的喉咙被那东西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菲斯克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