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把她整个脑袋朝自己胯部按过来,同时腰胯朝前一送。肉根在她从来没有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喉咙里直接捅到了底。
法奥拉的第一反应是咬。
她遇到嘴里有异物的标准处理方式就是咬断它。她的颌骨力量能咬碎氪星合金。
她的牙关刚一收紧。
菲斯克攥着她头发的手就把她朝自己胯部又按死了半寸。肉根在她咬合之前先一步把她的整个口腔和喉管彻底填满,堵死了她的气道。
法奥拉的牙关在合拢到一半的位置卡住了。
她咬不下去。
因为肉根的根部已经顶到了她的上颚,她的下颌被撑到了极限,再往下咬只会先咬到自己的舌头。
与此同时,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从她的胸腔里升起来。
窒息。
氪星人在正常情况下可以闭气很久,但那是建立在她能控制自己呼吸节奏的前提下。
现在她的气道被一根滚烫、不停在她喉咙里抽动的东西堵得严严实实,她想吸气吸不进,想吐又吐不出。
她那双一直冷静,计算着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浮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咕……咕噜……”
法奥拉的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是她的喉管在被反复贯穿的过程中分泌出的唾液和黏液被搅成了泡沫。
每一次菲斯克的腰胯朝前送,那些泡沫就被挤出她的嘴角,顺着她的下巴朝下滴落在她那对因为内衬服被撕开而暴露在外的胸口上。
“别咬。”菲斯克低头看着她,声音里那股因为被捏裆而起的火气还没散,“你咬不动的。你越咬我顶得越深。”
法奥拉听懂了威胁。
她松开了牙关。
她在毫无经验的领域里第一次彻底失灵。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唯一能确定的事情是,只要这根东西堵在她喉咙里,她就没法呼吸。
菲斯克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每一次拔出来到只剩前端含在她唇齿之间的位置,法奥拉就能抢到半口空气,然后肉根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捅回她的喉咙最深处,把那半口空气连同新一轮的窒息感一起按了回去。
“咕、咕、咕噜……”
那种被搅动的水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一下接一下地传出来。
她的鼻腔里也开始往外冒透明的黏液。
法奥拉那双手本来还按在地板上想撑起身体反抗,现在却下意识地攥住了菲斯克的大腿——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因为窒息带来的本能让她想抓住点什么。
菲斯克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一次次的贯穿里慢慢被撑开了。
从一开始的紧绷抗拒到后来的被动收缩,那条喉管的形状已经被他这根东西撑出了记忆。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
法奥拉的脑袋被他攥着头发按在固定的节奏里前后晃动,她那双赤着的脚趾因为持续的窒息而在地板上蜷缩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缩起来。
菲斯克的腰胯朝前最后狠狠一顶。
肉根在她喉咙最深处胀大了一圈。
第一股滚烫的浊液直接灌进了法奥拉的食道,法奥拉甚至来不及尝到味道,那东西就已经顺着她的喉管朝胃里冲了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菲斯克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部不让她退开,一股接一股地朝她喉咙深处灌。
法奥拉的喉结在被填满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一上一下地滚动着吞咽。她除了咽下去没有别的选择。不咽下去她就会被这些东西呛死。
等菲斯克终于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把肉根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法奥拉整个人朝后仰倒,撑着地板剧烈地咳嗽。
大量混着浊液的唾沫从她的嘴角和鼻腔里咳出来,挂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法奥拉咳了很久才终于抢回了完整的呼吸。
“你……”她的嗓子已经被操哑了,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沙哑,“你这个……低等猴子……我要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