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德空着的那只手没闲着。
他攥成拳,一拳接一拳地砸在菲斯克的后背上,每一拳都在菌膜上砸开一个新的口子。
菲斯克后背的伤口被砸得越来越大。
那些口子在被砸开的瞬间又迅速地被菌膜重新封上,可佐德砸得比他长得快。
菲斯克的整个后背成了一片不断破裂、不断愈合的战场。
代价是显而易见的。
菲斯克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他庞大躯体,皮肤底下原本饱满的菌膜一层一层地塌陷,肩膀的轮廓凹了进去,胸膛比刚被卷出船体的时候瘪了一大圈。
他体内所有的微生物都在前赴后继地燃烧——一部分去吞噬佐德,一部分去维持念力盾,一部分去给抱成团的三个人供热。
供热。
他放出的热量比刚才更多了。
念力盾里那片维持着三个人体温的小小空间,温度被菲斯克硬生生地往上顶去。
哈莉·奎茵就缩在这片热量的最中心。
戴安娜之前用绳索把哈莉捆在了菲斯克的大腿上,被捆在念力盾里离菲斯克身体最近、也最暖和的位置。
可哈莉的状况还是不好。
她全身苍白,嘴唇冻成了青紫色,深空的低温几乎要把她那点意识全部抽走。她迷迷糊糊地睁着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
热。
她要更多的热。
而在她迷糊的视野里,离她最近、最暖、热量散发得最猛的那个地方,是菲斯克两腿之间那根东西。
哈莉这辈子做决定从来不用脑子,越是意识模糊的时候越是这样。
她那双被冻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顺着菲斯克的大腿往上摸,扯开了他作战裤本就被撕烂的裆部,把那根又粗又热、还带着体温的肉根从冰冷的虚空里掏了出来。
那玩意儿在零下几百度的深空里居然还是热的,烫得她冻僵的手都被激得颤了一下。
“……热乎的。”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被念力盾闷在里头,飘飘忽忽,“大块头……你这地方……是不是装了个暖炉……”
她不管不顾地张开冻得发硬的嘴,把那根肉根的前端含了进去。
她要的就是这点热。
那股从肉根上传来的滚烫体温顺着她的口腔、喉咙一路烫下去,烫得她那点快要熄灭的意识又重新亮了起来。
她含着,吞吐着,像一只在严冬里抱着火炉取暖的小兽,根本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场合、什么对手就在背后。
口腔里那点温热的津液和着她的吞吐发出黏腻的水声,在没有空气的虚空里靠着念力盾内那点稀薄的介质细细地传开。
菲斯克本就因为后背被佐德砸得到处是口子而绷紧的身体,被这一下激得猛地一颤。
“……你这疯子娘。”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后背又被佐德砸开一个口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
可他没把哈莉推开。
被哈莉这么一含,他体内那些本来快要燃尽的微生物,竟像是被点了一把新柴,重新活跃了起来。
生理上的刺激逼着他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活性物质,那些物质转化成能量,又转化成热。
念力盾里的温度更高了。
哈莉那张青紫的脸,被这股新涌出来的热烘得重新有了一点血色。
戴安娜在这个时候动了。
她一直顺着佐德那条插进菲斯克身体的手臂朝上攀爬,刚才一拳一拳地砸佐德的脑袋,可佐德的脑袋哪怕没了装甲也硬得像块陨石,她砸得拳头发麻,佐德也只是脑袋偏一偏。
她换了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