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手指停了下来。
“我的老上司这两天问了我好几次。”弗瑞说,“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他办公室喝杯茶。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菲斯克先生……别的事我可以跟你掰扯,这件事我劝你别拖。皮尔斯不是罗斯那种带兵的将军,也不是我这种管情报的。他坐的那个位置,理论上,能管到我们所有人头上。你哥谭那摊子事,真要往大了闹,能不能压下去,他一句话的分量,比幕僚长都有用。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他?”
菲斯克望着窗外,大都会的高楼正一栋栋地从视野里掠过,那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的城市,和一河之隔那座正在崩塌的死城,挨得那么近。
“急什么。”他慢悠悠地说,“我下午有事,以后再约吧!”
弗瑞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又是那声含着冰碴子的轻笑。
“我会原话带到。”
“挂了。”
菲斯克把手机扔到一旁的座椅上,身子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公路接缝的规律声响。
他这趟从太空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屁股底下的火,已经一处接一处地烧起来了。
菲斯克睁开眼,瞥了一眼窗外越来越近的曼哈顿。
“麻烦事。”他低声咕哝了一句,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支不知道什么时候揣上的雪茄,叼在嘴里,搓了搓手指,指尖腾起一点暗红的热,把雪茄点着了。
“一件……接一件。”
雪茄的烟雾在车厢里缓缓散开。
听见菲斯克那句“一件接一件”,她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一只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整个人俯了下去。
“你这表情。”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从下飞机就一直绷着。接了一圈电话,又是报平安,又是被人反悔,又是听见谁进了ICU。”
维多利亚把那根分量惊人的东西从衣料里释放出来,半软的状态就已经粗得她一只手握不拢。
“事儿啊,总是处理不完的。”
维多利亚低下头,舌尖先在顶端打了个转,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菲斯克叼着雪茄,那拧紧的眉头,一点点地松开了。
他空出的那只手落到维多利亚的后脑上,没用力,只是顺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搭着。
维多利亚抬起头喘了口气,舌头还留恋地在顶端舔了一下。
“怎么样?”维多利亚的拇指还在揉着那根湿漉漉的柱身,“感觉开心一点了吗?”
她没等他回答,又低下头含了回去,这一次吞得更深。
“该处理的,待会儿下了车再处理。”她含糊地说,水声又响了起来,“这会儿,你就先开心这么一小会儿。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了,不还有你顶着吗。”
菲斯克吐出一口烟,发出了一声近乎舒服的喟叹。
“……就你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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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斯托姆盘腿坐在一张操作椅上,怀里抱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电脑上弹出一封邮件,发件方是航天指挥中心。
她扫了一眼,发射计划确认——延期审查通过,载人航天任务将于二十四小时后如期进行。
苏珊看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拧开怀里那个保温杯的盖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地把里面剩下的东西一饮而尽,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连最后挂在杯壁上的那一点都用舌头舔进了嘴里。
杯子见了底,她还有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坐在对面调试设备的强尼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姐。”他歪着头看她,“你最近这是着了什么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