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乱蹬,腰弓起来又被菲斯克一掌按回去。
可那挣扎撑了不到十秒就变了味,她的腰从僵硬变成了抽搐性的弓起,身体内部从抗拒的收缩变成了不受控的绞紧,两条腿从蹬踹变成了脚趾蜷缩绷直。
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深处炸开了。
“唔唔唔唔!”艾玛整个人在地板上弹了起来,身体内部像着了魔一样一波一波地猛烈痉挛,那股力度大到连菲斯克都闷哼了一声。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连被维多利亚夹着脑袋窒息的恐慌都被这波来势凶猛的浪潮盖了过去,手从拍打维多利亚的大腿变成了死死抓着地板,指甲在木质地板上刮出白印。
“嗯。”菲斯克闷哼了一声,手掐着艾玛的腰又往里挤了一寸,把最后几股送得更深。
艾玛的小腹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维多利亚从上面看着艾玛的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松开了夹着她脑袋的大腿。
艾玛脑袋一歪,终于能呼吸了,“哈啊!”她猛地张嘴吸了一大口空气,连咳了好几声,满脸都是维多利亚留下的水渍,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小腹。
“你……”艾玛的声音哑得快碎了,喘息间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多少……我肚子……”
“啵。”
堵着的东西一旦撤走,大股的液体涌出来,淌了一地板,在她大腿根汇成几道黏稠的溪流。
菲斯克站起身,拿过茶几上那盒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维多利亚也从艾玛身上翻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还在喘,可那双盯着趴在地上流了一地液体的艾玛的目光里,恨意稍微淡了一点——被那个充满报复意味的窒息和强制高潮稀释过后的恨意,总算不再是刚才那种想拿霰弹枪把对方打成筛子的程度了。
艾玛侧躺在地板上,蜷着身子,一只手捂着自己还在往外淌液体的鼓胀小腹,金发散了一地全是汗渍和水渍,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的地方。
“名单。”菲斯克擦完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蹲到艾玛面前,“继续。”
“……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艾玛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闷闷的,像一只被踩扁的气球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你那根东西的形状和你射进来多少毫升这两件事了,什么第五大道什么联邦法官的,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十秒。”菲斯克站起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秒以后,继续报。”
艾玛闭上眼,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该死的,那么多会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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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蒂侧过头,看着副驾驶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座椅上只留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风衣,风衣上面搁着一个纸袋,纸袋里装着帕特森在出门前坚持要带的“午餐三明治”。
三明治还在,人没了。
“哈莉。”贝蒂往后座探了探身子,“你看到帕特森了吗?”
后座那团红蓝色的脑袋窝在门板和椅背之间的夹角里,两条腿翘在前排座椅的头枕上,脚趾上的指甲油一只涂了一半另一只还没开始涂。
哈莉手里举着一本过期的《时尚芭莎》,杂志正中央被抠了两个铜钱大的圆洞,她透过那两个洞盯着斜对面那间便利店的玻璃门,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嘬得“叭叽叭叽”响。
“帕特森?”哈莉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在空中画了个圈,“五分钟前说去找厕所。往那边走的。”她用棒棒糖指了指街尾的方向,然后又塞回嘴里,重新把杂志举到脸前,恢复了她那个“卧底侦探”的姿势。
“你确定她知道回来的路?”
“她又不是老年痴呆。”哈莉嘬了一口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虽然,确实是个老太太。不过人家会撬锁会开枪还会做三明治,找个厕所这种事情难不倒她的。”
贝蒂没接话,转回头继续盯着便利店的方向。
格蕾丝·汉密尔顿就在那扇贴满了促销广告的玻璃门后面。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到额头,拎着一个购物篮,正在货架之间慢悠悠地走。每走两步就掏出手机看一眼,拇指在屏幕上划几下。
贝蒂死死盯着那个灰色的身影,指甲扣着车门内侧的把手,把塑料壳扣出了几道白印。
“我说。”哈莉忽然开口,杂志翻了一页,那两个圆洞从格蕾丝身上移到了便利店收银台那个正在打瞌睡的胖老板身上,又移回来,“我们真的不可以直接踩一下油门,把那个家伙撞成肉饼?”
“什么?”
“就,踩油门。”哈莉把杂志往下拉了一截,棒棒糖的白色塑料棍从她嘴角翘着,“冲进去,咚一下,完事儿。这条街限速三十五,我加速到六十冲进那个玻璃门,她连躲闪的时间都没有。
往后倒一下碾一遍确保死透,然后我们直接开走。全程不超过十五秒。”
“哈莉。”